林清等上这个班,等的心都有点累了。
她现在只能依附于齐书廷生活,越是明白这一点就越知道这样的可怕。
就像她和何为的聊天,她已经不想再知道齐书廷的什么八卦了。
因为不管齐书廷和谁相亲,和谁约会,她都无可奈何,无论她心里怎么想,无论她了解多少所谓“消息”,她都无法去左右齐书廷和改变那个必然会发生的结果。
现在就算齐书廷再往家里领一个人,让她腾块地方,她都只能痛快的说:“好的好的。”
她唯一能做的,不过就是珍惜齐书廷给她提供的机会,让自己自立起来。
自立起来,才不用总担心这个金主走掉,而自己只能再去物色另一个金主。
才不会像陈芸那样,男人倒了,就跟着枯萎了。陈芸还是和林正元办过酒席领过结婚证的老婆,都对林正元养三养四无可奈何,还要假装自己大度、不在乎。
更何况她于齐书廷呢?
去公司报道的当天,林清醒的特别早,睁开眼睛,看看时间,因为是被齐书廷搂着,也不敢怎么乱动,就一分一秒的等时间过去。
等时间差不多了,就立刻喊齐书廷起床:“老板,上班了。”
齐书廷把她搂回怀里,又抱了一小会。
林清瞪着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,希望这老板能发发善心,毕竟如果他不抓紧时间,她就只能跟着迟到了。
齐书廷看看她,又看看时间:“来得及。先坐上来。”
?
您是在梦里还没清醒吗......
一大早就说这种话?
齐书廷:“快点结束,就不会迟到了。”
言外之意,你要努力。
林清:“......”
一大早的,这没惹他吧?
您这样说话感觉挺那啥的知道吗!
但是林清敢不听吗?
眼神的压力她都顶不住啊......
她真的豁出脸去把自己努力成架在火上的人形柿子。
汗淋淋的,腰也软了。
齐书廷总算满意了。
又开始做人了。
尽快结束之后,抱林清去了浴室。
以至于早饭都是面包牛奶凑合了一下。
林清穿着新买的套装,头发扎成马尾辫,抓起小挎包和白色羽绒服,就急慌慌的上了齐书廷的车。
到了车上,她才拿出镜子,给自己补一点淡妆。
镜子里那张脸,红扑扑的,似乎可以把腮红省了。
林清瞥了齐书廷一眼,齐书廷也看看她,但并没说话。
林清觉得,齐书廷好像并不是太高兴让她去上这个班,但是齐书廷也并没说过什么,她去他公司上班,好像还是他先开的头。
林清想试探一下或哄哄他:“好看吗?”
齐书廷:“好看。”
林清也自觉这样是好看的,甚至有点像她上学的时候。
那时候也总爱梳个马尾辫,整天都是很有精神活力的样子。
林清把东西收拾起来,把小包扣上,冲齐书廷歪一下头,笑眯眯道:“学长!”
齐书廷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下。
“嗯。”
......
咋说呢,他应该更冷淡一点,说个“你好”之类,或者是点一下头就可以了。
林清一开始是兴奋,离公司越近就越开始紧张。
车子进了地下停车场,透过车窗四下看看,趁着没人,她就想赶紧下车。
但是齐书廷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林清有些诧异的回头,齐书廷:“这就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