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齐书廷的公司干满一个月了。
一份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工作。
林清第二天在齐书廷身边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。
这一个月虽然非常忙、非常累,但总算是磕磕绊绊但总体平稳的度过了。
非常充实,收获很多,越来越觉得顺手,有种自己有在变强的感觉。
挺感慨的。
这一个月在她和齐书廷这样热烈缠绵的一晚后,像经历过一个特别的仪式,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。
身体很酸软疲乏,但精神非常饱满。
林清又在脑子里算了算她这个月已经得到,但还没真正到手的工资,被子一掀,身体一滚,就从另一侧下了床。
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打了鸡血的感觉。
腰不酸了,腿不软了......
虽然该酸还是酸,该软还是软,但也不是太妨碍。
齐书廷便只觉得身边人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,一下就溜了。
他好像已经习惯在醒来后先把林清重新搂回到怀里,但是手伸出来,却落了空。
林清才刚从地上捡起睡裙,回头看了一眼,拿着睡裙在胸前欲盖弥彰的捂了捂:“呃,你醒啦?我去做饭。”
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这一回眸竟然笑得这么灿烂。
齐书廷便只看着她捂着睡裙,光着脚,一览无余的展示着身后的风光,就那么踩着小步子跑走了。
有点尴尬。
下次不能光捂前面。
下次要走的美观一点......
今天是休息日,林清和齐书廷收到周俊祺的邀请,下午要到他家去玩。
原因是,周俊祺的爱犬之一生的狗崽崽们要满月了。
乍一听有些离谱,但也许生活中正需要一些这样琐碎的乐趣。
为了庆祝狗宝宝满月,林清和齐书廷需要去买些宠物用品。
不过在那之前,林清得回趟平安桥那边的出租屋。
陈芸昨天打电话过来,说想她了,问她什么时候回趟家,有事和她商量。
距离产生美,林清想起那个在破出租屋里做手工的妈,也有些惦记。
不知道世上还有多少如她们般关系冷漠的母女,但大概是因为血缘,也许是别的,林清时常会觉得陈芸可怜,经常宁愿自己再紧衣缩食一点,也不想看到陈芸的那种可怜。
吃过早饭,把碗筷收拾一下,林清就打算走了。
昨晚中场休息的时候,就已经跟齐书廷请过假,齐书廷很痛快,只说了个“好”。
今天的阳光特别亮,从门窗透进来,把光影演绎得非常好看。
林清穿过一片光影,裹上大衣出了门。
正走着,齐书廷的车子跟上来了。
她靠让在路边,看车子停在跟前,车窗降下,齐书廷皱着眉说:“怎么不叫我?”
林清:“......我打车去就行了。”
齐书廷就只是抬起眼睛,淡淡的瞥她一眼,林清就立刻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林清:“我就是回趟家,怎么好意思麻烦你送我?”
而且昨天不是说了吗?她吃完早饭就走。
齐书廷笑了一声:“跟我这么客气?”
林清:“也不是客气,就是觉得挺麻烦你......”
齐书廷:“昨晚求人的时候怎么不客气?”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