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又闷又热。
为了让车里迅速暖和起来,林清把空调温度调的有点高。现在温度已经起来了,她可能正待在出风口的位置,而齐书廷又正抱着她,让她不止觉得热,还觉得烫。
而齐书廷正是那个烫炉子。
林清转开脸,试图能呼吸到一口清凉的空气。
林清:“我不要。”
可能是房子的事有点刺激。
也可能是酒的气味快把她熏醉了。
齐书廷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:“怎么了?”
林清:“我能先下去吗?”
不是从齐书廷腿上下去,而是想下车去。
齐书廷:“外面太冷了。”
可是这里太热了。
可是林清偏偏不肯说热。
齐书廷:“脸怎么这么烫?”
随即齐书廷又说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他怎么就莫名其妙扯了句抱歉?
但好在齐书廷手上一松,真的把林清放开了。
林清趁机坐到旁边去,却更觉得脸烫,烫的要命似的。
林清:“空调调低点吧。”
齐书廷:“嗯。”
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,车里的气氛却陡然尴尬起来。
一时间俩人谁都没有说话,林清心里越发有种怪异的感觉,她转头瞥了齐书廷一眼,好像突然明白齐书廷的不自在从何而来了。
......
脑子一想歪,就顺便理解了他为什说“抱歉”。
林清单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脸,她刚才还不如直接喊热呢。
林清:“挺晚了。你回家吧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听这话,齐书廷又拿起手机看看:“再等等。等过了十二点,讨个好彩。”
林清不知道他是想讨什么彩,就觉得俩人就这么待着挺尴尬的,巨尴尬。
好在车里光线够暗。
齐书廷伸过手来,牵住林清的手,握住了。
林清有想躲一下,但躲的幅度太小,被他顺利捉住,就只能由他握着了。
要等十二点。
那个时间,对于现在作息很规律的林清来说有点太晚。
虽然齐书廷在身边,但生物本能还是让林清泛起了困意。
两人没再交流什么,齐书廷似乎也在闭目养神。
林清其实一直觉得齐书廷好像并不太在乎这些所谓吉祥寓意什么的,但这个跨年竟然这么在意这个。
因为烟花炮竹燃放的禁令,连跨年也过得很安静。
齐书廷松开林清的手,林清看了他一眼。
齐书廷从一边下车,绕到另一边,打开林清这边的车门,就想把林清从车上抱下来。
林清本来就算有点困意,也立马清醒了。
急忙道:“我长腿了。”
然后就被齐书廷从车里牵出来,齐书廷关上车门,锁了车,收一下林清的衣领,牵着她快步往公寓楼里走。
还没被冷风吹透,就已经走到电梯前。
林清:“不用送了,没事儿。”
齐书廷:“太晚了,不想开车了。”
林清:“......”
齐书廷看她一眼:“我自己住。”
然后又牵着林清的手,把她牵出电梯。
可关键他那屋里,能住人吗?
林清被齐书廷送到房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