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怎么会问起这个？

难道跟现在这次案子有什么关联吗？

林清：“没事，你们问吧。就是时间太久了，有些细节我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
警察表示理解：“我了解到你父亲林正元早年生意做的比较成功，但后来因为投资失误，导致破产，那段时间，你有被什么人寻衅滋事过吗？或者是你认为林正元有什么仇家吗？”

寻衅滋事......

仇家......

那可太多了啊。

林清跟着警察的思路，回忆了一番当年的悲惨，又回忆了一下曾经经历过的比较严重的事件。

警察：“林小姐自己有什么仇家或对手吗？或者是有没有觉得跟谁特别合不来，相处的不太愉快？”

林清这些年遇到过很多人，好的坏的奇葩的，什么样人的都有。

可能是刚回忆完很多往事，她听到警察问出这话，脑子里第一个想起的便是王可妍。

林清：“呃，冒昧问一下，不是已经抓到人了吗？”

问了她这么久，她确实挺奇怪为什么会问这些。

警察：“抱歉，这个我们暂时不能透露。”

林清表示理解，她倒是可以配合说出几个人的名字，比如光头赵哥什么的。

但是王可妍三个字在她脑子里打转，她很犹豫。

因为齐家和王家关系很好，她也亲眼见到齐老爷子跟王可妍就像爷孙那样亲近，她如果说出那名字，警察会不会下一步就是传唤或调查？

就王可妍那脾气......

林清一想到后面可能会有的一连串麻烦就头疼，她这还没真正进齐家门呢，是不是有点自己给自己找事儿？

就只是齐书廷那里，她可能都交代不了。

林清：“是我说的人都会被列为怀疑对象吗？”

警察笑了下：“这倒不会，但是可能会重点关注一下。”

林清：“有一个人，我倒不是怀疑她，但是我很讨厌她。”

警察：“谁？”

林清：“王可妍。”

应该不会她讨厌谁就去传唤调查谁，但重点关注一下还是不错的。

要是还谁能帮她好好查查，以前那些案子是不是跟王可妍有关系就好了。

林清在调查询问室的时间很长，感觉人都快冒虚汗了。

出去以后，齐书廷问她在接受什么调查，她说刚签过保密，不能说。

警察：“齐先生，您以前跟林小姐是同一所学校对吗？我们需要麻烦你配合，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
林清：“......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