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与肖欣两个人十足像两只笨拙的大熊猫,两人还都一幅恨不得把自己粘在墙上的样子。移动速度慢且不说,每逢有可供落脚的窗口,她们总要停下来计算掉下去后存活率有多高。总算等到她们战战兢兢的降落到陆地上,躲在树林里的同学们都如释重负,就连华其锐也在暗暗高兴。他脖子僵的快要变身望夫石了,如果他是那位风一样的老师,早把这两个不肖徒给废除武功,并逐出师门了。
刘昊脑子很快,而且做事也沉稳大气,深得敏于思而慎于行其中三味。而且他笃信每逢大事有静气。故尔直到两女安然落地相拥而泣时,他才慢条丝理的站起来,他还清了清嗓子,才准备说话。
他实在是太慢了,主要也是姬厚福也还没有被他**好,他仍然性子太野,做事不知道轻重。刘昊还没有来得及张口,姬厚福就跳起来,朝着两女大声喊着道:“秀秀、肖欣,快到这边来。你们爬的也太慢了,我们几个等的花儿都谢了。”
姬厚福这话脱口而出,听得刘昊眼角子猛的跳了一下。
你说能怨他刘昊喜欢控制别人么?做为一个团队要体现出凝聚力来,那就得心朝一处想,劲朝一处使。你要朝西,我想往西,那就是一盘散沙。再比如像姬厚福这样的货,他即不会说话,又没有规矩,你不多约束他,那就是害人害己。真要放任自流,那还不如由他去自生自灭的好。
刘昊心里那叫一个气啊,连鼻子都气的一歪一歪的。姬厚福这话说的那真叫蠢透了。他一开口就暴露了大量不该暴露的信息。他能动动脑子吗?在这种情况下,大家装作是偶然相遇不好吗?你非得说自己在上苦苦挣扎,却就是不肯站出来帮一点忙,你居心何在?这都够招人恨了,你还埋怨人家爬的慢,那颗脑袋是啥玩意,简直就是一颗猪头啊。你不该先关心一下女生们怕不怕,累不累么?一开口就给整小队竖敌,这也是没有谁了啊。
姬厚福抢先跳出来,把不该说的话全说完了,刘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就一句都用不上。偏偏都赶到这个份上,一时之间,他连怎么圆场都来不及想。
刘昊这也算是把握住了人心,本来嘛,从这么高的地方爬下来,两名女生本就已经筋疲力尽。劫后余生,在庆贺之时惨遭他人嗤笑埋怨,你说刀客肖欣那里又受得了这个?
肖欣朝黑漆漆的树林里看了一眼,就装做害怕的样子,缩到秀秀背后,她大声说道:“有声音,在黑黢黢的树林里,那里藏了一群魍魉魑魅。”
姬厚福顿时气结道:“肖欣,你简直是狗咬吕洞宾”
肖欣嘴巴子快,又是一幅不肯轻易饶人的性子。见姬厚福还敢还嘴,她娥眉一竖立刻就又还以颜色道:“藏头露尾的你还装什么吕纯阳?你们都存了些啥好心,说出来听听?但凡有点孝心的,你们就该站在外面,给姑奶奶们鼓掌助威,躲黑林子里看笑话呢。”
得,这就吵起来了。刘昊头痛不已的规劝道:“好了,好了,都是自己人少说几句。楼里刚又响起了枪声,是冲锋枪。对方训练有素还有大量的武器,我们手无寸铁。敌强我弱,再不团结还怎么跟这些人对抗。”
虽然刘昊的为人真不怎么样,但他说的也是正理。秀秀冷着脸扯了下肖欣的胳膊劝道:“欣欣别生气了。噢,对了孙午在那?你们看到他了么?”
第五张扬最听不得孙午的名字了,能当刘昊的铁杆心腹,就是因为他最会表忠心,在这种时候他总是会冲在最前面。
第五张扬乐呵呵的笑着说道:“宿舍楼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,还有剧烈的爆炸声,你们没有听到啊?据我昊哥估计,在测试结束之前,你们就可以给孙午献花圈了。”
刘昊他们袖手旁观的作法很过份,本来秀秀也憋了一肚子火,乍听第五张扬还在咒孙午,她早气的脸色铁青。秀秀也不管什么要顾全大局的事,扯着肖欣就朝铁门那面走去。
都走了好几步,肖欣兀自不忿的回头骂了一句道:“这些都是什么玩意?菜叶饭渣臭一起,泔水烂泥。”
要藏在那里?要藏在那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