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干活,混球。”警官抬手拍了一下司机的脑袋,他才发现司机竟然昏迷了。他没有太在意,这个混球胆小怯懦,整天朝嘴里塞各种垃圾食物,警官早就知道他有猝死的那一天。
“妈的,又得少一笔收入。”
他把司机扯出座位,丢在地下,自己开车朝巷子另一头驶去。
两名可怜的巡警遇到了麻烦。在向前飞奔途中,两人腿部韧带同时出现拉伤断裂。事发突然,巡警们连自我保护动作都没有做出来,他们以头抢地陷入休克,他们摔的太狠,估计脖子都摔断了。
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个轱辘。孙午气喘如牛的穿街过巷,却看到前面几栋房子中间,林荫道的入口处,有一辆警车打着横,它停在那儿把整条路都给堵住了。
“别慢下来,继续往前跑。”
是斯科特医生的声音。催人振作的快意感,迅速冒出来,并掠过孙午全身,这一下安全了。随后好奇心又飞快升起来,把脑袋整个塞满。斯科特医生追随律师,他一定知道很多内情。他是迷失世界的冒险者,这个身份也让孙午更加愿意信任他。
孙午喘着粗气问道:“为什么我会失去那些力量。”
周围没有人,他看不到医生藏在那里,这才是正常的。医生的声音有点小,却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毫无保留的给孙午解释原因:“是世界压制。每一个不同的世界都会有力量压制,只是程度不尽相同。这个世界的力量压制也最大,百分之百压制。据我所知,没有办法在这里,动用从外界获得的力量。”
孙午无暇多想,他已经冲到警车旁边。
警官拉开车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他脑袋发蒙,医生弄出的大量细菌正在侵害他的身体。
真该死,这个时候生病,警官暗骂道。尽管有些晕眩,但他的手上还死死的,抓着那只镶着金边的帽子。这像征着他的地位,对他来说,帽子比性命要值钱一点。
医生手下留情了,他特意把警官留下来让孙午处置他。
不少人心中存有错误的种族歧视观念。那怕某些大人物,也会有这样狭隘的思想。可是这能做为你杀人的理由么?如果由杀人犯来执法,孙午拒绝接受,而且他会极力反抗,以暴易暴。怒火中烧,眼前这张脸让他失去了理智。暴怒,仇恨驭使着他向警官扑去。警官仍然愤怒而又庄严的怒视着孙午。他的身体发软,但是他觉得自己依然胜券在握。他认定,孙午会在他的瞪视下抱头鼠窜。这个孩子太可笑了,他似乎想殴打自己,然而他却不敢。碰他就是践踏法律,就是罔顾帝国尊严。
匹夫一怒,伏尸两人,流血五步。孙午怒了,他伸出手揪住警官的金发,拖着他沉重的身体,用力往前拽。一直将他拖到人行道上,才把他的脑袋狠狠地朝地砖上撞去,一下,两下,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