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浪与韩千叶不通击技,手法单调直接,仅观动作花式的话,这二人连给孙某人提鞋都不配。孙午得名师指点,系统严格的习练过套路,击技水准已登堂窥室,故他动作极标准,一进一退尺度森严,一举一动飘逸洒脱。反观古浪两个,打怪跟打铁一样,你一下,我一下,就是乱砸。但这样做却引的木尸暴跳如雷。它忽尔转身要追韩叶天,忽尔又冲向区阳。这么扑来扑去的,它就很少有出手的机会。
没有孙午穿花蝴蝶般掺乎其中,场面反到还简单了。韩叶天与区阳两人砸了一会,基本上也适应了这种方法,而且两人灵根优异,力气攸长,砸了这么久却也不算太累。
见孙午休息了一会,又跃跃欲试的向这面走,韩叶天就皱眉阻止道:“尸气入体极难驱除,孙午师弟你还是多休息一会。这里有我跟区阳师弟足够了,你就别再跟着添乱了。”
区阳担心孙午下不来台,也在一旁出口安慰道:“是啊,孙午师弟,你尽管观战好了,大不了我跟韩师兄多砸一会,就不信还砸不碎一具木尸。”
韩千叶到不是在吹牛,很快,木尸的头骨都被两人砸的凹凸不平。而且无巧不巧的是,韩千叶刚放完话就又有收获。木尸转向他时,恰好伞沿挂在它挥动的手上,木尸又转身跳动,这一只手竟然就被不算锋利的伞沿给一举切掉。
掉在地上的断手仍在极力扭动着,抠的地面土石乱飞,一看就知道其厉害,断其一手,木尸的攻击力至少下降了两成。一击建功,韩千叶顿时精神大振。他转而也换了个思路,抽空就去划一下木尸的另一只手,指望能把它的双手都切掉。
胜利在望,孙午却高兴不起来。韩叶天说话太伤人,这让孙午有些不悦。他没有灵根这不假,攻击力也差的不止一点半点,可是他一直都在坚持啊。不提别的,就说木尸断掉的这只手吧,这里面绝对有他孙午的功劳。如果不是孙午砍了十几剑,韩千叶能做到这一步么?你看吧,韩千叶都连斩十几下,怎么就没有把木尸的另一只手也切下来?
“不如这样吧。”
区阳没有看出孙午的不悦,反而又建议道:“师弟,你来念诵《道德经》,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区阳如果仅是这么说,也还没有事情,只是下一句话,却又惹来了麻烦。区阳仍然艳羡孙午的遇合,建议完嘴里仍赞叹道:“师兄不知道,孙午师弟的福缘不浅,他居然悟透了《道德经》。唉,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地步。”
区阳说的可是大实话,可韩千叶却那里肯信?挥动伞骨,砸退木尸,趁着木尸被区阳引走的功夫,韩千叶又勾住木尸的手,想把它切下来。没有成功,韩千叶有些心烦,嘴里就讥讽道:“师弟你尽可以退远一点念,省得念诵时会扰人心省,也免得你再着了尸气。”
“当我稀罕闻尸臭呢?”
孙午恼极,他有些不甘,面子上也挂不住,可是他本来就不是主力,这会儿人家都快要克敌建功了,他那里有脸上去抢怪。
气呼呼的退几步,走到古浪身后坐好。这样做即可以把古浪保护在视线以内,也不耽误他观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