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在一旁看得一阵咂舌,屠夫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粗犷、豪放。
马爷推开房门,将两扇门卸下放在两边,舒了个懒腰,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,一条青龙盘绕周身,抬手封印神藏,只留下天人境界的实力。
如果保留天人境界下的战力与李镜对敌,绝对会被这小子捶翻。
他体内气血容纳五行符文后,臻至圆满中的圆满,极限中的极限。
灵胎、五曜、六合三大神藏内有他无敌,寻常七星神通者遇见他都有被打死的风险。
想要考验他,还不被这臭小子伤到,唯有保留天人战力。
做完这一切,马爷叫道:“死瘸子,起来了没有?”
“起来了。”
瘸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,用小梳子梳理着头发,穿的衣冠楚楚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
瘸子笑道:“今天可是村里的大日子,自然要起得早一些。聋子你起来了么?”
“吵什么?”聋子正在书房中整理着一副画轴,头也不抬的开口。
哑巴正在倒炉渣,药师在窗口喂几只喷火的小鸟,然后小鸟飞到村长的房子啄着窗棂,里面传来村长的声音:“醒了,莫要敲了。”
司婆婆起来的更早,众人洗漱打扮时,她已经到灶台前炒起菜来。
过上有木桶焖饭,一旁还有用白布蒙起来的大馒头,个个都有小孩脑袋大。
至于菜肴,更是别说,荤素齐全,冷热齐备。
司婆婆把最后一道菜做好,唤来李镜和秦牧端菜盛饭。
马爷也收拾出来了桌椅,足有一丈方圆的大桌子,配有十把椅子。
瞎子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几坛好酒,用元气托着送到了桌上。
没过多久,残老村的村民便都聚在桌子前,李镜和秦牧为每个人放上碗筷,又将村长抱起,放在躺椅上,再给众人倒满酒水,这才落座。
司婆婆端起面前的酒杯,眼圈就是一红,她养大的秦牧,教导的李镜,终究还是长大了,要离她而去了。
一旁的屠夫一拍桌子,吹胡子瞪眼道:“大喜的日子,哭个屁?明明你心里想让他们出门自己又不舍得,女人就是眼尿多!”
司婆婆大怒,狠狠瞪他一眼。
可转瞬司婆婆又笑道:“今天是村里孩子的大喜日子,不与你一般见识。镜儿,牧儿,诸位,共饮此杯!”
众人一饮而尽,秦牧被酒水辣得嘶哈吐气。
李镜倒是咂了咂嘴,这酒味道还行,够陈够辣够带劲。
就是不知道村里还埋着多少,够不够以后喝的。
众人饮尽了杯中酒后,司婆婆四下环顾,确认道:“神藏是否都封印了?”
“考验牧儿只需保留五曜战力就好!至于考验镜儿......你们也知道,他的修行和你我路数不同,没有境界之分,只有关卡之别。别看只修行了不到两年时间,战力却是能与七星持平,想要考验他,需得要天人境界。境界太低,轻则被他打残,重则被他打死。”村长慢条斯理开口。
众人纷纷颔首,李镜和秦牧的成长,他们都看在眼里,自然也知道自家两个孩子的战力如何。
秦牧神魔两大灵胎神藏洞开,刚开魔道神藏时,就打遍大墟灵胎境无敌手,如今修行了一年半,实力已然不可同日而语,别说是灵胎了,便是五曜在他面前都落不得好。
他甚至能和六合的打一打,还能保全性命。
而李镜更是不用多说,村长已经讲过了。
他没有境界,只有关卡。
也正因如此,这小子战力格外变态。
村里养出这么两个无视境界的小变态,是喜也是忧呀!
喜的是孩子的成长,忧的是太难教了,都快没东西传了。
“既然都准备好了,聋子把东西拿出来吧!”
聋子站起身,将先前整理的画轴取出,解开系带后,用力一甩。
画卷腾空而起,在村子上空如蜿蜒长河般铺展开来。
画中,云雾成丛,长虹做桥。
一座座宫阙隐匿于云雾之间,神光湛湛,神圣威严。
李镜和秦牧仰头注视着画卷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村长出声道:“早在镜儿历练归来的时候,我就拜托聋子画了这么一副九重天关图为今日做准备!毕竟你们两个小的一个比一个妖孽,一个赛一个的变态。咱们村小,受不得你们俩折腾!所以,这离村的考验,就在这九重天关图里展开。”
村长言罢,除去聋子以外,其余七老纷纷跳入画中,各自落座自己的天宫。
村长也飘然而起,向着画卷飘去。
“聋子把考验留在了画里,而村子需要有人看顾,所以他不必入画守关。你们两个谁先上,自己商量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