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子!”
客栈老板一边将怀里李镜抛来的猎获转交给店小二,一边道:“属下马上联系教众兄弟,为您和牧公子准备好大丰币、延康户籍和路引!”
“错了!”李镜纠正客栈老板道:“延康户籍,你只需要给木耳准备就好,我就不必了!”
客栈老板一愣,他错愕出声道:“少教主,这......是不是不太妥当?若是只给牧公子准备的话,您到了延康,只有路引,没有户籍,恐怕招来非议与麻烦呀!”
“是呀,哥!”秦牧帮腔道:“咱们出门在外,历练为重,能少麻烦就少麻烦!”
李镜笑着道:“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考虑妥当?”
说话间,李镜坐在一旁的桌前,同时招手让秦牧他们坐下。
客栈老板连忙落座,同时也不忘招呼店内伙计去准备茶水餐饭。
众人落座后,李镜看向客栈老板陈香主,道:“我自是知道陈香主你的意思!若是没有户籍,让延康人得知我乃是大墟人,必定会引来猜忌、怀疑、鄙视与针对!”
客栈老板连忙颔首,道:“少教主慧眼,属下便是这么想的。”
秦牧皱起眉头,没有出声。
和李镜两年的相处经历告诉他,李镜心里绝对憋着什么坏呢!
“可我要的就是延康人的针对!”
李镜洒脱一笑,道:“他们若是不针对我,我找谁比斗切磋?他们若是不针对我,我哪里来的由头找人挑事儿?他们若是不针对我,这一趟历练又怎么能带给我足够的压力,让我成长?”
“我不但不要延康户籍,我还要广而告之,告诉他们我是大墟人,是他们眼里的弃民。”
李镜摩挲着下颌,道:“届时,一定有很多正道的仁人义士打着神弃之民,人人得而诛之的口号来讨伐我,我到时候不但能打个痛快,还能借机看看延康变法成果,看看他们的功法神通的进步!”
客栈老板目瞪口呆,人家出门历练,是以开阔眼界、增长见识为首要目的,出门一趟,不管走多远,都要知道天高地厚,明晓江湖道理,从而收心敛躁,好好修行,更上一层楼。
可自家这位少教主呢?
瞧着模样,是生怕麻烦不够多,生怕敌手不够多。
这算是什么事儿呀?
客栈老板苦笑道:“一年多的光景过去,您还真是...真是...初心不改呀!”
依旧如当初那般凶恶好斗!
“呵,出门历练,若是没有磨砺,怎么进步嘛!”
李镜嘿嘿一笑,道:“大墟弃民这个名头一出,天下英雄皆入我圈套,做我试金石,助我成道,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买卖!”
客栈老板心中腹诽,真不愧是武斗大会这一新型商业模式的发明者。
您还真是把这一套玩出花来了!
善名是名,恶名也是名。
有名声自然就有话题度,有话题度,就会引来些狂蜂浪蝶。
可自家少教主这意思,明显是用恶名打窝,钓尽天下英雄来做他的踏脚石。
“这样的话,那我也不要延康户籍了!”秦牧听了李镜如此说法,兴致勃勃道:“我也要学我哥这样,钓尽天下英雄入得圈套,来做我成长的踏脚石!”
“别闹!”
李镜随手一个脑瓜崩磕在秦牧脑壳上,道:“我能这么来,是因为我有底气!你这么来的话,指不定哪天出门因为先迈左脚,就被人乱刀砍死了!”
秦牧吐了吐舌头,可也明白李镜的意思,便不再提这件事。
“好了!”李镜拍了拍桌子,道:“赶紧弄些好菜好饭上来,我们稍后还有事情,不能耽误了。”
“是,少教主!”
客栈老板连忙起身去后厨催促。
如此,一顿餐饭吃好。
李镜带着秦牧去了镶龙城的布庄,买了几匹好布回来,让秦牧裁剪成衣服给他自己穿。
至于李镜却是没有用寻常布料给自己做衣服,反而是取出昨天猎获的皮毛中最好的一张,给自己做了件大氅。
而其他衣物呢,李镜则是以哑巴给他炼制的铁甲替代。
下半身覆甲,上半身穿着毛皮大氅。
大氅加身非但没有雍容华贵之感,反而因为袒露胸怀,裙甲悬腰,脚踏铁靴,平白增添了几分彪悍凶恶味道。
如此,一夜无话。
次日一大清早,李镜、秦牧和狐灵儿在客栈老板的安排下来到镶龙城的码头。
在这里,早有一艘楼船等候多时。
楼船船头有一个青衣少女独立,她见到李镜和秦牧露面,当即上前见礼,柔声道:“妾身见过少教主,见过牧公子。还请少教主和牧公子移步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