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百头浮尸......就这么被杀光了?”
尸仙教弟子颤抖出声,道:“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强人?不知道我尸仙教掌教乃是生死境界的大高手嘛!”
“没错!”又有尸仙教弟子帮腔,道:“若是不想自误,就快快离去,免得我家掌教腾出手来,把你打杀了送去养尸地炼成法尸!”
“我等已经向掌教传讯,你可不要不识好歹!”
......
尸仙教弟子你一言我一语,希望能吓退眼前这自称从大墟来的青年。
可李镜却是毫不理会,反而神色狂热的走向他们。
“死到临头了,还在这里放狠话!延康的环境还是太安逸了,养出了你们这么一群猪!”
“和他拼了!”
一名尸仙教弟子大声尖叫。
可不等他们有所动作,李镜好似虎入羊群,径直将他们几十人杀了个干干净净。
一时间,血腥气冲天而起。
李镜站在众多残破尸体中,闭眼仰头深呼吸一次。
“战斗,爽!!!”
“额......”不远处观望的秦牧忍不住缩了缩脑袋,道:“镜哥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!”
“公子,那会怎么样呀?”狐灵儿也学着秦牧缩起脑袋来,秦牧吞了口唾沫,道:“尸仙教大概会被镜哥杀光吧!”
“杀光?”狐灵儿瞪大双眼,道:“可是我听那些弟子说,他们掌教是生死境的大高手哎!”
“生死境又能如何?”秦牧看了一眼被李镜放在屋子里的大弓,道:“一旦让镜哥抓住机会,那也得翻车!”
“是么?”狐灵儿顺着秦牧的目光望去,只见到那把靠墙摆放的大弓。
这弓她倒是见李镜带了一路了,可是却从没用过。
便是李镜狩猎,也没动用这把大弓,而且李镜只背着弓,身边却没有箭筒。
没有箭矢的弓不就是个摆设吗?
“何方小贼,胆敢杀我尸仙教门人!”
一声厉喝在堤江县上空响彻,秦牧闻言当即把目光转向窗外,却见堤江县空中有一身穿法衣的中年男人手提一颗头颅,脚踏黄表纸悬空而立。
前后左右,各有一只法尸相伴。
这四头法尸皆是身披铁甲,面孔被铜钱面罩遮去大半,身上气息强横无比,每一个都有天人境界的气息。
“看来这个就是尸仙教的掌教了!”
秦牧默默出声的同时,他与狐灵儿也把目光投向长街上的李镜。
但见李镜昂首挺胸,与尸仙教掌教对视,眼中跃动着嗜斗的精光,发丝披散在脑后,无风自动的同时,上半身的肌肉皆是裸露在外,好似刀砍斧削,硬朗如山石。
“可算是来了个能打的!”
李镜忍不住磨了磨牙,从牙缝中迸出几缕火星。
过去一年半里,他只顾着修行,根本没有验证自己一身道行的机会。
如今到了延康,碰上了这尸仙教,李镜就如同一头刚刚长成的幼虎游荡在丛林里,不断靠着杀戮来确定自身地位一样,用纯粹的厮杀与战斗看看自己到底处于哪个层级。
如今尸仙教掌教露面,他自然甚是欢喜,蠢蠢欲动。
两道化作实质的目光从空中落下,打在李镜的身上,让他闷哼一声的同时,被目光注视之处,顿时如火烤的一般,迅速焦黑碳化。
“只是目光,就能具备实质性的杀伤,是修行了特殊的瞳术?”
心神虽然火热,可李镜的大脑却是格外冷静。
“就是你,杀了我尸仙教弟子?”
尸仙教掌教冷哼出声,虽说他身处在百米高空,可嗓音却在李镜耳畔如雷炸响。
李镜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。
抬手抹去嘴角鲜血的他,非但没感受到恐惧,心里反而越发的火热起来。
他知道了自己的极限。
若是以村中长辈的实力为基准点划分,他便是能战七星,六合境内无敌。
若是以延康寻常的修行者实力为基准,他便是能战天人,七星境内无敌。
可眼下,这尸仙教掌教乃是生死境界强者,双方实力和战力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,对方只是刚一露面,李镜就被压制。
可纵使如此,李镜也不是没有应对之法。
“是我又如何!”
李镜抬手一抠身上被尸仙教掌教目光灼伤的位置,直接把血肉抠下来丢在地上。
两个血窟窿里肉芽如蛇钻出,相互缠绕融合,很快就再生完全。
尸仙教掌教目睹了这一幕,随手把手里人头丢出。
当即有尸仙教弟子飞身上前,将人头接住,提着在堤江县上空四下盘旋,呼喝。
“延康国师挟天子以令诸侯,天下宗门苦其久矣!今有堤江县县令高聚德为虎作伥,甘为延康国师耳目走狗,死有余辜!”
那提着堤江县令高聚德人头的弟子在堤江县上空不断呼喝,引得许多人家亮起灯火,泛起一片惊慌。
更有数不清的飞僵从四面八方飞来,将整个堤江县团团围住。
如此一幕幕让狐灵儿害怕道:“公子,咱们还是赶紧跑吧!这伙人连当官的都给杀了,这城里百姓估计也活不下来,若是再待下去,咱们就是自跳虎穴呀!”
“怕什么!”秦牧老神在在,道:“我哥还没发话呢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不会有事儿的!”
“可是......”狐灵儿刚一出声,便低下脑袋,把下巴垫在爪子上,发出一连串咕噜噜的气泡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