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娇男忙不迭回到李镜房间门前,背对着房门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
剑堂这才满意颔首,抽身离去。
往后几日,李镜不是在房中修行,便是在院子里四下走动。
龙娇男也知道了听到了鼓点是什么!
是心跳!
是李镜的心跳发出的心音。
而且,这还是李镜刻意压制的结果。
李镜修行也看的她心惊,动辄有风雷景从,静如闪电滞空,举手投足间,气血如汪洋大海,引得虚空共振,发出海潮涌动的声响。
同时,龙娇男也发现李镜自律到了近乎自虐的地步,每日除了吃喝以外,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,一直在修行。
这三两日下来,他连小院的门都没踏出过。
也害的龙娇男只能站在院子里,望着院墙外的天空。
不是坐牢,胜似坐牢。
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!!!
这一日,剑堂来到李镜房门前,惊醒了盘坐在房门前的龙娇男。
龙娇男目不斜视,却是竖起耳朵。
剑堂道:“少教主,今日便是太学院入门大考之日,我乃是太学院国子监,执掌含光殿,教导剑学。今日该去点卯了。”
“自去便是。”李镜的声音从房中传出,道:“另外,通知祖师,今日我会登门拜访,让他看我名动京城!”
“是!”
剑堂退后两步后,背着剑匣转身离开院子。
“婢,去打水。我要洗脸。”李镜的声音传出,龙娇男忙去打水伺候李镜洗漱。
李镜洗漱后,龙娇男低头道:“公子,今日过后,我便能离去了吧!”
“着什么急!”李镜瞥她一眼,穿起大氅,提起大弓,道:“先随我往太学院走过一遭再说!今日不用你生火做饭,咱们出去吃。”
“是!”
李镜带着龙娇男离开小院,也不忘把门锁上。
两人在街边找了一家早点铺子,吃喝一顿后,李镜丢下一枚大丰币。
“不用找了,多的是赏你的。”
客家感恩戴德,将李镜与龙娇男送出门。
太学院在京城城内的山上,坐拥九龙合流,同衔宝珠之地。
这可是响当当的宝地!
九龙之气汇聚于此,自是人杰地灵,龙气让山体都变成了玉质,阳光照耀之下,满山皆是温润光晕。
山上多有宫殿,青瓦的,红瓦的,靠近宫殿的地方还有几艘大船停在空中,尚未收起船帆。
待李镜领着龙娇男来到太学院的山门前时,太学院的山门前聚集着数以千计的各地士子,都在等待进入太学院。
巍峨的山门下有太学院的十几个主簿在登记,记录前来大考的士子来自何地,哪个书院学院。
李镜扫视八方,道:“婢,后退些。”
龙娇男忙向后退,她刚一立定,却见李镜举起手中大弓,气血灌注之下,让弓臂如同树木枝杈,分化生长,虚空中涌起潮起潮落的动静。
如此一幕,自然引来众人查看。
有太学院的教习见状,忙带着护卫上前,还不等他喝问,李镜却是松开手中弓弦,让气血箭矢飞出。
滚滚雷音如海潮过境席卷整个太学院山门的同时,剑光在太学院上空爆碎,留下一道恍若大日的猩红箭痕。
李镜松开手中大弓,任由大弓下坠,砸入地面,裂开道道纹路。
同时,他一把扯下身上大氅,丢给身后的龙娇男,伸手指天,气血喷薄而出,在他头顶显化一个硕大的“令”字。
“令”字一县,风声骤起。
李镜身后,当即有旗面翻卷。
旗面掀开后,数百名蒙头遮脸的怪人站在长街之上,沉默前望,引得热烈气氛陡然降至冰点。
肃杀气氛下,太学院教习被吓得连连后退,脸色一片煞白。
李镜头顶“令”字浮空,他向前一步,大声开口。
“天魔教少教主李镜,今日前来拜山堵门,还请太学院上下不吝赐教!!!”
一语落下,龙娇男傻眼。
众人皆是哗然。
李镜昂首挺立,遥望太学院。
祖师,这双小鞋,你且来试试挤不挤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