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!”
李镜轻笑两声,拍了拍肚子,道:“得了,既然不想走了,那就去烧火做饭,爷饿了!”
龙娇男心里腹诽不已,她那是不想走?分明是被你这混蛋绑上贼船,走不脱了。
“是!”
龙娇男用鼻子挤出声音来,转身就去厨房。
李镜看着厨房里冒出烟火气,传出切菜的动静,幽幽道:“你被你爹控制压抑了这么多年,就不觉得憋屈嘛?”
厨房里切菜的动静一顿,龙娇男叹气一声,道:“只恨自己是女儿身。”
“女儿身又如何?我天魔教又不是没有女人做堂主,又不是没有女人做长老!你争点气,好好修行,好好进步!届时,你瞧瞧你爹还敢说半个不字?”
龙娇男没回应,可切菜的声音却是变得轻快起来。
李镜笑了笑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等着吃饭。
待到龙娇男端来饭菜,院门也被人敲响。
“婢,去开门,再多拿两幅碗筷!”
“是!”
龙娇男起身开门,却是见到门外站着的恰好是太学院国子大祭酒,不由得身躯一颤,愣在当场。
“婢,你不去做事,在那里愣着干什么?”
李镜一声呵斥,龙娇男连忙逃也似的冲进厨房。
夭寿,太学院国子大祭酒上门讨要说法来啦!
“祖师来了?”李镜对着进门的天魔祖师笑道:“吃了没?不如来尝尝我这婢女的手艺!”
“饱了。”
天魔祖师木着一张脸坐在石桌前,直勾勾的盯着李镜。
李镜一边给自己盛饭,一边纳闷儿道:“祖师,你要是真的饱了,老看着我干啥?”
“被你气的三天都不用吃饭,你说我饱不饱?”
“哎,老年人莫要大动肝火,小心中风。到时候,苦的累的,还不是执法长老?人家都跟了你多少年了,你就不能让他省点心?”
李镜一脸埋怨,执法长老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把自己呛住。
少教主的面皮相较于一年半前,是更加厚实了。
“省心?”天魔祖师黑着脸,道:“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!”
李镜把饭碗里的米压实,对执法长老皱眉道:“执法长老,你看看,祖师都要说你了!”
执法长老后退半步,生怕俩人打起来,血溅自己身上。
天魔祖师面色更加黑了,宛如锅底一样,他一拍桌子,道:“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的头!”
李镜轻叹一声,把饭碗放下,轻推石桌的同时,挥手斩断自己脖颈,把脑袋捧在手上,递给天魔祖师。
“祖师,现在满意了吧,不生气了吧!”
李镜的脑袋落在他的掌心上,脖颈断口的鲜血向外流淌间,一脸无奈模样。
天魔祖师嘴角一阵抽搐,身子更是开始发抖。
想要张口,却只能嗬嗬出声,半句话都吐不出来。
孽障呀!!!
他怎么就给自己寻了这么一份孽障呀!!!
“祖师...祖师您怎么了?您别吓我呀!”执法长老连忙上前搀扶住天魔祖师,不断抚摸天魔祖师的脊背,帮他调顺气息。
天魔祖师缓了片刻,闭上眼睛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院子里,只有李镜的鲜血滴答的声音。
片刻后,天魔祖师睁开眼睛,瞧见李镜还捧着自己的脑袋,身子又开始哆嗦。
“接回去!接回去!你真的要气死我吗?”
李镜轻叹一声,把脑袋接回去,重续筋骨皮肉。
片刻后,他晃了晃脑袋,发出骨骼爆鸣声。
“哎!”李镜幽怨出声道:“当初我说要找您的麻烦,您当时可是笑着说随时恭候的。现如今,我给您一双小鞋穿,反倒是又开始埋怨我的不对了!说到底,终究还是我错付了,误以为自己和祖师的关系已经亲近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地步了。可现在看来,却是小子我多想了。”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!”天魔祖师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他这个悔呀,当初说那些话干什么,现在全被这小子拿来扎自己的心。
早知道现在会这样,当初他就该换个法子的。
“是是是,我这就好好说话。”李镜轻叹一声,道:“祖师,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我也知晓,可您知道我那三问意欲何为吗?”
天魔祖师没好气哼道:“你小子的脑袋里我怎么知道装了什么东西!莫要卖关子,痛快讲出来!”
李镜左右看看,对天魔祖师道:“祖师,您可知这延康的国运还有多久?”
天魔祖师面色阴沉如水,冷哼道:“你闲来无事说这些作甚?难不成你还能窥探未来,瞧见这延康的国运嘛!”
“窥探未来我是做不到,但是秘闻嘛......我手里是一攥一大把!”李镜嘿嘿笑道:“实话告诉您吧,这延康的国运若是无人相助的话,也就只有一到三年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