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餐吃完,天魔祖师与执法长老离去。
两人离开时,天魔祖师留下一枚令牌,言明李镜有何需要,可以用令牌传唤教众。
李镜坐在树下,脊背倚靠着树干,手里把玩着祖师留下的令牌。
此时天色渐晚,门外行人的脚步声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,反而越发密集。
李镜能听见远处市井商贩的吆喝声。
夜晚的京城依旧不停歇。
想办的事情已经办完,接下来就是修行了。
李镜激发令牌之后,将其甩手丢在桌上,吩咐道:“婢,接下来会有人来访,你持我令牌告诉他,我需要十二个精通封印的好手,一片用于修行的场地,让他给我备齐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龙娇男收起李镜丢在桌子上的令牌,乖巧称是。
李镜起身回屋,修行稳固自己的状态,心里也在不断思索第二关到底是什么。
就在李镜思索间,他用令牌呼唤的教众于子夜到来,是一名身穿锦衣的老者,富态的很。他和龙娇男完成交接之后,对李镜所在屋子的房门行礼后离去。
龙娇男把人送走后,来到房门前,道:“公子,那位长老说黎明之前便能准备齐全。”
“人来了再喊我。”
李镜声音低沉,龙娇男口头称是。
于是一夜无话。
黎明之前,那身穿锦衣的富态老者再来小院之中。
李镜推开房门走出,道:“都准备齐全了?”
富态老者道:“我调动了阵堂堂主、四名香主以及七位擅长阵法的好手,地点选定在城外兵营的集镇上。”
“传送前去?”李镜抬了抬下巴,富态老者回道:“此法最为隐秘。”
“那就走吧!”
“恕属下僭越!”
富态老者脱下身上锦衣,对着李镜和龙娇男当头一罩。
锦衣落下的刹那,两人消失不见。
富态老者穿好锦衣,离开了小院,左右看看后,快速离去。
同一时刻,李镜和龙娇男出现在兵营集镇的一处演武场上。
“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奇妙!”
李镜回味着传送的感觉,锦衣罩下的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装进了用布缝制的滚筒里面,四面皆是抖动的锦衣。
锦衣抖动之下,不过眨眼间便抽离而去。
而他则是从京城的小院来到了京城外的兵营集镇上。
再看这演武场,占地足有方圆百丈,地面以青条石铺就,可供巨像踩踏而地面不裂。
“阵堂堂主参见少教主!”
一名手持算盘的中年男子向李镜行礼,在他身后还有十一名教徒同时向李镜俯首。
“阵堂,你这打扮怎么没变呀!还是一副账房先生的打扮!”
李镜与阵堂堂主相识,两人是打出来的交情。
李镜负责打,阵堂负责挨打。
“天下阵法皆出自术数,术数强悍者,方能凝天地之力结下阵势。”阵堂笑着道:“倒是少教主,一年半不见,越发深不可测了。”
“呵,油嘴滑舌。”
李镜笑骂一声,旋即道:“今日唤你们来,是为了帮我修行一门化身神通!你也知道,我前不久刚堵了太学院的门,消息撼动整个京城,现在想来应该已经传播到延康全境了。所以为了避免今后遭受他人暗箭,我这才找了你们来助我修行。”
阵堂堂主俯首,道:“敢不效死!”
“说的夸张了!”李镜笑着拍了拍阵堂的肩膀。
毕竟,他们这些结阵的只需要布下阵法,等待李镜走进去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