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，冰凤一直跟在船后。

它飞在低空，双翼展开，遮挡风雪。

小风暴趴在船边，时不时回头看看它。

“啾！小冰！你饿吗？”

冰凤摇头。

“啾！你冷不冷？”

冰凤沉默片刻。

“我是冰凤。”

小风暴眨眨眼：“啾？所以不冷？”

冰凤点头。

小风暴“哦”了一声，继续趴着看海。

波赛西坐在船头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带着笑。

林南飘在她身边。

“小丫头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第八块碎片的位置，我大概感应到了。”

波赛西眼睛一亮：“在哪？”

林南看向远方，眼神凝重。

“落日森林。”

波赛西愣住。

落日森林，大陆最大的魂兽森林，据说里面十万年魂兽遍地走，还有传说中的百万年魂兽。

“很危险。”林南认真道，“比之前去过的任何地方都危险。”

波赛西沉默片刻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笑得特别狂。

“危险才好。不危险，怎么叫考验？”

林南也笑了。
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第八块碎片，在落日森林最深处的生命之湖里。

那里有一只百万年魂兽守护。”

波赛西挑眉：“百万年？”

“嗯。传说中生命之湖的守护者，青龙王。”

波赛西握紧拳头。

百万年魂兽。

她现在六十九级，能打过吗？

林南看出她的想法。
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他认真道，“第八块碎片必须拿到。没有它，我就无法凝出实体。”

波赛西看着他。

月光下，他的虚影已经很清晰了。

能看清他眼中的光。

“好。”她点头，“回去休整几天，然后出发。”

林南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半个月后，冰船驶进海神岛港口。

岛民们看到圣女归来，纷纷行礼。

但这次，他们更惊讶的是跟在船后的那只巨大冰鸟。

“那是什么？十万年魂兽？”

“圣女大人太厉害了，连十万年魂兽都能收服！”

小风暴听到这些话，得意地挺起胸。

“啾！小冰是我的！”

冰凤淡淡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回到圣女殿，小风暴第一件事就是冲向厨房。

“啾！包子！”

厨房里，空空如也。

小风暴蹲在地上，委屈巴巴。

“啾……又没了……”

波赛西跟进来，看到她这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明天给你买。”

小风暴抬头：“啾！四百个！”

波赛西瞪她：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
小风暴缩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啾……三百五十个……”

波赛西没理她，转身去泡温泉。

泡在温泉里，她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林南飘在池边，背对着她。

“林南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，第八块碎片，我们能拿到吗？”

林南沉默片刻。

“能。”他语气坚定，“有我在，一定能。”

波赛西笑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她靠在池边，闭上眼睛。

月光洒在水面上，氤氲的水汽中，她的脸若隐若现。

林南背对着她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波赛西被香味勾醒。

睁开眼，林南飘在床边，手里端着盘子。

煎蛋、烤鱼、海鲜粥。

“早。”他笑道。

波赛西坐起来，接过盘子。

“小风暴呢？”

“在院子里，跟小冰玩。”

波赛西端着盘子走到院子里。

院子里，小风暴正骑在冰凤背上，在低空飞来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