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要有点脑子，眼睛还没瞎。

就都能看得出。

他们武魂殿跟两大帝国以及上三宗全都属于敌对势力。

所以此刻，面对顾长歌这问题，她咬牙道：“认！”

“认就好！”

顾长歌笑道：“既然你认，那我就有问题了。如果说现在，你们武魂殿的圣女，也就是比比东的徒弟，那个让你从小就羡慕嫉妒恨的胡列娜，忽然爱上了一个上三宗的弟子，然后为了对方，她要放弃现在的一切，抛弃你们武魂殿，去跟对方追寻真爱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“她敢！！！”

千仞雪几乎是本能一般，就给出了答案：“武魂殿将她从小养大，给她吃，给她穿，给她地位，教导她本事。她要敢如此，那就是找死！我们武魂殿从上到下，不会有一个人能允许这种事情出现。”

千仞雪这话，说的干脆利落，斩钉截铁。

独孤博等人听着，也暗自点头。

因为这话没有任何问题。

别说是武魂殿。

你就换成任何一个势力。

要敢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人。

那都是在找死。

“可你妈却偏偏这样做了！”

忽然，顾长歌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然后，在场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死寂。

再然后——

“不、不可能！”

“你这是在胡说的对不对！”

千仞雪直接就彻底破防了。

“那女人虽然可恶，虽然坏，但她并不是个蠢货！”

“这种事情，只要有脑子，只要眼睛没有瞎，就不可能有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！”

“你一定是在胡说的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身上！”

对于比比东那么对待自己，千仞雪是有执念，是有恨。

但对于比比东的手腕与能力。

她却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
毕竟，那可是武魂殿有史以来，唯一一个外姓教皇。

哪怕，对方顶着她这个武魂殿教皇一脉传人的母亲的身份。

可想要以外姓之人，坐稳教皇之位。

那依旧是非常艰难的。

可比比东，不仅坐稳了，反而在坐稳以后，还将他们武魂殿带到了比她父亲千寻疾在位时候，还要强大的程度。

所以你说比比东坏，说她可恶，千仞雪全都可以接受。

可你要说她跟个蠢货一样，会犯那种弟弟错误。

这千仞雪可就真没有办法接受了。

而且此刻，不仅千仞雪接受不了。

独孤博等人，也被顾长歌说的这个消息，给差点震惊傻了。

就连独孤雁跟叶泠泠，都一人拉着顾长歌一个胳膊。

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
顾长歌对此无奈摇头。

“虽然听着很离谱，很炸裂，很让人没有办法相信。”

“可这，就是事实！”

“而且更炸裂的，是她爱上的，还不是什么上三宗的天才！”

“反是一个以招摇撞骗为目标，然后名传整个大陆的小丑般的家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