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房间独剩唐婞一人,她掏出手机想要给闺蜜张婉婷打个电话。
手机屏幕时间显示凌晨02:00。
唐婞觉得不妥,拿起车钥匙来到车库。
红色法拉利的热浪席卷着夜晚的寒气,在凌晨三点左右把唐婞带到了目的地。
唐?把一束**放在墓碑前,絮絮叨叨诉说着近期的遭遇。
她强颜欢笑,报喜不报忧。
唐婞鼻尖发酸,实在忍不住了眼泪夺眶,委屈的泪珠掉在妈妈的墓碑前。
额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,唐婞哭着向去世的妈妈告状:“妈,顾煦庭帮着外人一块欺负我……”
“你和爸要是晚点走,顾家也不敢仗着我娘家没人,这样糟践我。”
说到伤心处唐婞哽咽不已:“妈,我嫁错了人…”
黑暗中顾煦庭一瞬间心脏被攥紧,内疚掺杂着心疼五味杂陈。
唐婞离开墓地。
开车到达大厦楼下时,突然被一阵无法抵挡的伤痛袭来。
唐婞将车子拉到公路一旁,伏在方向盘上,不禁失声大恸
顾煦庭开着车跟随在唐婞车后,亲眼目睹她哭够后上了楼。
橙黄色的灯光在客厅位置亮起,顾煦庭觉得他应该上楼,不让矛盾过夜。
打开车门时手机屏幕亮起,顾煦庭接通电话:“顾兮兮,以后没事少给我打电话,唐婞就因为我跟你没有边界感,搞得她现在很没有安全感。”
通话时长越久,顾煦庭眉毛皱得越紧,他咬牙抬头向上望去。
纠结了片刻:“哪家医院,我马上就过来陪你。”
汽车的红色尾灯彻底消失在夜幕中。
唐婞才死心地拢紧窗帘缝隙,后背贴着墙壁瘫软下来。
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顾兮兮刚发的朋友圈:我呼唤你,你就在。
此时,唐婞眼泪干涸心如枯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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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煦庭又选择顾兮兮抛下唐婞走了。
明天这个时候,他会拿着一份昂贵的礼物,若无其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唐婞收下礼物,这件事情在他哪里就算过去了。
一直以来都是这样。
逃避问题让问题堆积再发酵,直到下一次爆发出来。
每次争吵顾煦庭就哄唐婞,但是问题从未解决。
想到早上九点跟张婉婷预约了产检,唐婞看时间还剩两个小时。
哭的太久导致缺氧,脑子昏昏沉沉,唐婞定好九点的闹钟,一头栽倒在**陷入昏睡。
醒来时眼角有泪,唐婞胡乱洗了把脸,开车到了仁心堂。
“唐婞…”张婉婷闲聊几句:“我看出来了,你想要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唐婞下意识摸着小腹:“一生下来就要看父母争吵,我还是放过孩子吧。”
她故作轻松笑嘻嘻的说着:“或许孩子第一杯敬我,没把他带到世上来。”
张婉婷觉得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,这对夫妻最大的问题是缺少沟通。
“其实你跟顾煦庭应该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…”
唐婞皱眉打断:“问题就是沟通不了啊。”
唯一几次的沟通还是无效沟通。
张婉婷没招了。
“……”
她拍了拍唐婞的手背,安慰道:“其实你离开顾家,也算是好事一桩。”
顾家整个原生家庭都有问题。
顾父顾母常年在国外异地分居,家中爷爷奶奶哪一辈算得上是恨海情天。
三代人三对夫妻,就没有一代人是正常的夫妻相处模式。
唐婞和顾煦庭身边没有任何一例正确的参照物。
他们哪知道正常夫妻的相处模式是什么样子的?
“婉婷,你说的对。”唐婞掏出手机打给弟媳:“晚意,我和你组团跟顾家兄弟离婚,说不定民政局可以打五折。”
远在香港的钟晚意:“?”
“……”
张婉婷笑着看唐婞胡作非为,不阻止她,等唐婞疯够了。
“宝宝的彩超发在你的手机上了。”张碗婷严肃警告:“不允许私自吃药人流。”
不在医生监督下随意吃药人流,是非常危险的行为。
唐婞的性子,张婉婷再了解不过了,怕她一时冲动选择用药人流。
“知道啦。”唐婞嘟囔:“我又不是那么冲动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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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唐婞躺在**侧着身子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