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芒微微颔首,“不用客气小姑娘,我只是看不惯王家作风而已,你放心,我会给你争取最大的赔偿,保证让你有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时珩笑笑,失落地出了办公室。
傅怀礼盯着大门口摇头,用胳膊捅了捅盛芒,“王子死刑真不可能?你不是号称最擅长逆转结局吗?怎么这次却遭遇滑铁卢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,这件事情一旦早上一两年,尸体还在的情况下,我高低都要把王子给枪毙八百次。”
“但尸体都变成骨灰了,死者家属也早接受了,证据估计早被融了,要想起诉也得有其中之一。”
盛芒给了他一个白眼,插了一块芒果塞进嘴里。
傅怀礼手臂撑着脑袋,歪头看她,“可是王子也承认了杀人,这个口供交上去总能让检察院起诉吧?”
盛芒把纸巾丢在他身上,“你这律师证怎么考的?有口供又能怎么样,死无对证没听说过。”
“王家的凶狠手辣你难道第一次见,王子买凶杀人的那些小混混估计也被一并解决了,人证物证全无,你从地府找人上来吗?”
她很想帮忙,也恨不得用这件事情一次性弄死王家,可惜王家这个狡诈阴险的家族,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留下明显的把柄。
时至今日她都还没明白王子到底是如何招供的,居然敢承认这种事情。
傅怀礼被熊了一顿,讪讪地笑了笑,捡起纸巾丢进垃圾桶。
盛芒走到办公桌前,按了内线让钟耀准备车,下午她得去拜访拜访王家人了。
........
时珩回到桌子前坐下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在进去之前,她对王子被判死刑这种事情也觉得不可能,但看到盛芒律师,她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期待。
可是这个期待还是被无情打破了。
尸体变成灰,事情也过去好几年,各种关键证据都没有,光靠一个口供能起什么效果。
她叹口气,烦躁地靠在椅子上,无意识地拿着笔把玩,魂游天外地看向天花板转椅子。
“没有尸体...没有尸体..没有尸...”
时珩身体一顿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。
上方是一块巨大的玻璃,玻璃反射出她面容。
她望着里面折射到的东西,低头看向脚边的抽屉。
刚才把胸针放进抽屉却没关严,这会儿里面的东西进入时珩视线。
是几张还没用的黄纸,上次她给杳姐画了符,这些纸就落在抽屉里。
时珩涣散的目光逐渐聚集在这些空白黄纸上,眼里越来越亮、越来越闪。
时珩啊,你果然是上班上傻了,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东西。
你是谁啊!
你可是道家弟子,天玄门第128代掌门人,是史上最年轻的黄袍道长,也是被师尊夸赞过的天才。
不就是找证据和尸体,这件事情你最擅长好不好。
时珩心里有了主意,心情也放松了。
坐直身体准备找吴潇潇要三个死者的生辰八字,消息还没发出去,手机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