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潇潇把查到的信息发到了群里。

时珩点开牛招娣的照片，和画面中的仔细对比了一下。

照片中的牛招娣要瘦一点，脸上还没有这么油腻，但依稀能看出五官和画面中的很像。

“应该不会出错，眉眼都很相似，不出意外是她。”

得到时珩的肯定，吴潇潇又将牛招娣个人资料调了出来。

“牛招娣，今年52岁，五年前来中市打工。曾经第一份工作是保洁员，后面因为和员工起了冲突被公司辞退。”

“辞退后这人又尝试过摆摊以及当保姆，可都因个人性格的原因，每份工作都干不了多久。”

“后来也就是在牛招娣来中市的第三年，她进入一家工厂当工人，就一直干到了现在。”

“而这家工厂我也查了，是一家医药保健公司的分工厂，在西区那片工业园区，建厂有四年时间。”

这是牛招娣的全部资料，除了被辞退了三次以外，没什么打架斗殴的记录。

唯一要说的也就是摆摊和别人吵架，差点动了手。

方辞拿着笔在牛招娣的画上点了点，“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，背景虽然不算干净，但至少也没有让人起疑惑。”

“要是搞传销的话，这人能混成主管，说明有点本事。”

时珩在后腰垫了个抱枕，腰部舒服了才说：“在我看到的画面中，这人伙食应该还不错，比照片中的胖了至少一百多斤。”

“这些肉可不是一两天就能涨的，怎么着也得一两年时间。要是这个工厂全是传销，那牛招娣进入工厂这三年估计一点苦都没吃到。”

或者可以说，牛招娣完全成了传销头子一员，凭借心狠手辣，她的职位才能升得这么快。

“传销。”汪汪眉峰微拢，眼神放空陷入了深思，“传销不都是要被洗脑吗？要是这家工厂是传销窝点，不可能所有人都被洗脑了？”

“还有西区的警察局不管吗？消防那边也是，再怎么说上门检查安全设施也得发现些不对劲吧。”

一个人是传销不可怕，一群人是传销那太可怕了。

深陷牢笼不出来，还有一整个工厂当遮掩。

再怎么小规模的工厂也有一两百人，这些人不能全部变成传销的一份子。

传销分子在工厂打工？

这件事情对吗？

并且传销不能回家，这些人几年不回家，又不联系外面，他们家里人也不着急？

即使被洗脑了，旁人也该看出些不对劲。

欧阳专心盯着路面，扫了眼后视镜，不免脑洞大开，“旺旺，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，可能工厂里面的人全部被洗脑了。”

“按照珩妹说的话，牛招娣之所以打人，是为了教训那些不听话的人。”

“你们说这些人为啥不听话，不就是不想被洗脑，然后试图从工厂里面逃出去。”

“但是工厂有防备，这群人没能逃脱，这才被拖进小黑屋教训。”

“在这种暴力威胁之下，很多人都顶不住，从而甘愿成为这其中的一员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算了，先去看看再说吧，万一不是传销，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想呢？”

苏杳听着分析脑袋痛得很，看着公路揉了下眉心。

在没看到目标之前，一切都是想象，假如不是她们猜测的那个样子，思路就会被全都打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