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心虚了?”玉小刚不屑地说道。“只要在毒斗罗身边,这萨拉斯还敢对自己做什么?”
玉小刚已经决定,等萨拉斯一会儿问起来,他就梦到什么说什么,主打一个什么都不说、什么都胡说。
“很好,这是你自找的!”萨拉斯冷笑一声。
“第一个问题,老实交代,你手中的教皇令从何而来。”
“我说我捡的,你信吗?”玉小刚思索片刻,便编起了故事,“那是一个下午,我只不过是路过了一片树林,便发现了这枚被丢弃的教皇令。”
“寻常人认不出教皇令,我自然是认得出的。”
“我承认我在使用教皇令的方法上有些不对,但也无非是一个冒用之错。”
“至于这枚教皇令是从何而来,我亦不知。”
玉小刚脸不红心不跳,他心中已经了然,武魂殿是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的。
虽然他们好像如今误会了比比东现在和自己的关系,但他已经可以确定,至少白金主教不敢得罪一位可能有长老做靠山的人,
若不是怕萨拉斯恼羞成怒,给自己上私刑,他这会儿已经鼻孔对人了。
“哼,好一个捡来的,我看是唐昊给你的吧。”萨拉斯冷哼一声。。
玉小刚心中一惊,但脸色不变地说道:“昊天斗罗又怎么会认识我一个小小的大魂师呢?”
“更何况昊天斗罗早就消失已久,无人知晓其踪迹,我又如何与他接触呢?”
“萨拉斯主教,饭可以乱吃,人不可以乱说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了?”萨拉斯的声音变得极度危险,“就比如你是唐昊之子的师傅,这一切不就都解释得了了吗?”
随着萨拉斯声音落下,无论是玉小刚还是唐三心中都掀起滔天巨浪,难道武魂殿发现他们的身份了?
玉小刚脸色有些僵硬,嘴唇不由有些发干,他抿了口唾沫,故作淡定地说道:“萨拉斯主教,您是得了抑郁症了吗?”
“众所周知,昊天宗的传承武魂乃是大陆第一器武魂昊天锤,而我徒弟的武魂则是一株平平无奇的蓝银草。”
“锤子难道还能生出草吗?”
“若不是有我的细心教导,小三断然没有如今这般惊才艳艳的天资。”
听着玉小刚辩解的同时还自夸自擂,萨拉斯看向玉小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,心中唾骂不已。
这个玉小刚真够不要脸的,先天满魂力的双生武魂,给谁教导,不都是最低封号斗罗的水平?
萨拉斯没有直接揭穿玉小刚的谎言,反倒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你说的对,或许是本教主多想了。”
“唐昊这种到处东躲西藏的耗子,就算生了孩子,恐怕也是只小耗子。”
“大耗子带着小耗子,恐怕还在哪个山沟沟里打洞啃地鼠呢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啊?玉小刚。”
萨拉斯的嘲弄让唐三不由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无数的愤怒,他的眼中红芒闪过一瞬,杀意忍不住的涌上心头。
“这个该死的萨拉斯竟敢嘲笑他和他的父亲,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他紧咬着牙,几乎快要把牙咬碎。
但他知道他绝对不能在这里暴露,萨拉斯明显在试探他,试探他是不是昊天之子。
他压抑着心中的杀意,身体都在细微地发抖。
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!”无名的声音蛊惑着唐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