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雁轻哼一声，耳根红了几分，却板着脸努力维持那副高傲的样子。

“用不着，我只是看不惯那种人。”

雷小伊又轻轻伊了一声，小小的大拇指竖起来，其他手指收拢。

显然，他又在说话。

没等独孤雁询问，林铭已经做起了翻译。

“他说，你刚才的样子...很帅。”

独孤雁楞了一下。

“很...很帅？”

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，像是第一次听见似的。

雷小伊点了点头，又伊了一声，小小的手还比划了以下，模仿着她刚才指着玉天恒骂的样子。

独孤雁看着那只小小的手在空中挥来挥去，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。

想笑。

但是又觉得笑出来丢人。

她努力板着脸，可那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比划了。”

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。

雷小伊停下来，歪着脑袋看着她。

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，带着一点好奇。

独孤雁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。

她移开目光，看向林铭，下巴微微扬起。

“你教的？”

林铭摇了摇头。

“他自己想的。”

独孤雁愣了一下。

“自己想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林铭看了一眼肩头上的雷小伊。

“他想什么，说什么，都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
独孤雁沉默了。

她看着那个小小的金色身影，忽然感觉有点神奇。

武魂会自己说话，会自己思考，自己表达喜欢和不喜欢。
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魂。

“他...一直这样？”

林铭摸了摸雷小伊的脑袋，点了点头。

“一直这样。”

独孤雁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憋出一句。

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
雷小伊听了，又伊了一声，像是在回应她。

独孤雁这回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
她干咳了两声，努力维持自己副队长的身份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天黑了，你们回去吧。”

林铭点了点头转身走下擂台。

雷小伊伸出小手朝她挥了挥。

林铭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，但背对着独孤雁，声音很轻。

“今天多谢你出头了，副队长。”

说完，径直离开。

独孤雁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
“副队长”三个字还在耳边回荡。

叶泠泠走到她的身边，轻声开口道。

“走了。”

独孤雁没动。

叶泠泠看着她。

“还看？”

独孤雁猛地回过神。

“谁看了！”

叶泠泠没说话，只是眼睛弯了弯。

独孤雁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一边走着，嘴里还不断嘟囔。

“什么破副队长，为什么一定要带一个副字！”

“可恶的玉天恒！”

“可恶的空降队长！”

叶泠泠跟在她身旁，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
走了几步，独孤雁忽然停下。

“泠泠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他刚才叫我副队长，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叶泠泠想了想。

“故意什么？”

“故意提醒我，我是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