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玉小刚离开蓝电霸王龙宗的时候，他还小，不懂发生了什么事。

但他记得，这个叔叔对他很好。

小时候经常抱他，教他认字，给他讲武魂的故事。

后来叔叔走了，再也没有回来。

“叔叔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玉小刚沉默了一瞬。

“我在这儿...”

他的目光越过玉天恒，落在不远处那道金色的身影上。

那个少年站在那里，肩头趴着雷小伊，正回头看着这边。

目光平静，和六年前一模一样。

玉小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。

“林铭。”

林铭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
他看着玉小刚，没有说话。

玉小刚走上前几步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
两人对视。

六年前，诺丁学院的图书馆里，也是这样的对视。

一个平静，一个复杂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玉小刚的声音沙哑。

林铭点了点头。

“好久不见，大师。”

简简单单五个字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
玉小刚沉默了一瞬。

“你...很厉害。”

林铭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看着玉小刚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
雷小伊趴在他肩头，歪着脑袋打量玉小刚。

“伊~”

那声音轻轻的，像是在打招呼，又像是在说“我认识你”。

玉小刚看着雷小伊，恍惚间想起了六年前。

那时候，这个小家伙还只有十公分大小，趴在林铭肩头，好奇地打量着世界。

现在，他已经能变成一米九的雷神形态，一拳打碎戴沐白的白虎金刚变。

而自己，还是二十九级。

还是那个“废物”。

玉小刚收回目光，看向林铭。

“你的第二武魂，也很厉害。”

林铭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

没有多问，没有寒暄，没有叙旧。

只是简单的两个字。

玉小刚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眼前这个少年。

十二岁，三十九级，双生武魂，进化型离体武魂。

六年前，他拒绝了自己的研究。

六年后，他站在自己面前，光芒万丈。

而他最得意的弟子唐三，刚刚被他击败。

用实力，也用言语。

玉小刚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开口。

“你刚才的话，我在看台上听到了。”

林铭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玉小刚继续说。

“你对唐三说的那些……很对。”

林铭依然没有说话。

玉小刚看着他。

“如果六年前，我没有执着于研究你的武魂。”

“如果我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。”

“我现在会是什么样？”

林铭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大师，有些事，没有如果。”

玉小刚愣住了。

林铭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
“六年前，你问我为什么不愿意让你研究雷小伊。”

“我告诉过你答案。”

“罗三炮弱，不是因为它是离体武魂，也不是因为恶性变异。”

“它弱，是因为你弱。”

玉小刚的手微微收紧。

林铭继续说。

“六年过去了，你还是二十九级。”

“罗三炮，还是只会放屁。”

“唐三跟了你六年，连自己的第二武魂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你问我现在会是什么样？”

林铭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但我知道，如果你这六年，不是执着于研究别人的武魂，而是想办法提升自己。”

“至少，你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