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面具？”

听到柳芊芊的声音，黎渊心中浮现出不好的念头。

刚刚他的脑海中，闪过一个表情包。

真不是他故意的，一高兴就有些得意了。

应该不会吧，他记得就一闪而过而已。

“怎么说呢？看模样，应该是一只黄狗，但它的眼睛是斜着的！”

“斜眼狗头？”

“对对对，这个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！”

黎渊：“……”

他属实无语了。

还不如刚刚的猪脸呢！

“不行，再换一个！”

哪怕再去掉10刻度的诡源，也要换一个帅一点的。

这次，他绝不会失手。

不料窗口前的人摆摆手：“面具一个月只能换一次，下次再来吧！”

“我……”

黎渊悻悻而归。

一旁的柳芊芊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神使大人别灰心，这个面具很有意思的，保证你一鸣惊人！”

“我谢谢你哈！”

卢远在一旁强忍着笑容。

憋笑，他可是专业的，除非忍不住。

黎渊也是认命了。

只能顶着一张斜眼狗头的脸，去到了万宝阁。

再度进入万宝阁。

黎渊虽然已经今非昔比，有着二十万香火的他，底气很足。

但是看到那动不动就价值上千诡源的东西，还是怂了。

没办法！

确实没那么多钱。

等了一小会儿，他再度见到了之前一身华服的马脸男子。

“又见面了！”

“嗯？你哪位？”

“上个月，那颗镇诡石？”

“哦哦，猪脸兄弟？你怎么突然换了一张面具？这品味，确实很独特哈！”

马脸男子一阵尴尬。

上次是猪脸，这次是一个斜眼的狗头，下次不会又整什么花活？

他很快将这种奇怪的想法甩到脑后。

拍了拍黎渊的肩膀，他正准备叙叙旧，脸色突然大变。

“你的修为？什么时候到炼气九层了？我们才一个月不见吧！”

哪怕是面具，也无法掩饰他的震惊。

旧法修炼是出了名的慢。

哪怕是普通天才，可能七老八十了，还未筑基。

全都是因为诡异降生之后，诡气滋生，灵气逐渐变得稀薄。

修炼的速度也大大降低。

更糟糕的一点是，无论是任何人，都面临着天人五衰。

旧法修士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修习。

因为黎渊修习灵息术，他这次没能感知到黎渊修习的是旧法还是新法。

“难不成你转修新法了？”

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新法的修习速度，可比旧法快多了。

“最近有些奇遇罢了！”黎渊淡然说道，“为何会如此惊讶？”

马脸男子也没有隐藏，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新旧法的细节告知黎渊。

黎渊这才知道，自己修行的速度有多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