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的伤势也不轻。
可如果不杀这些人,难解他的心头之恨。
可他不能自己杀,这种烫手的山芋,丢给黎渊最好。
如此深仇大恨,血刀门还会放过黎渊?
其余镇诡使们,不怀好意的看向黎渊,紧接着也离开。
只剩下柳芊芊和黎渊二人。
“不是……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柳芊芊懵了。
意思是这些人都交给黎渊处理了?
总不能都杀了吧?
那仇可结大了。
那赵丰奈何不了雷云,还奈何不了黎渊吗?
这特么雷云心也太黑了吧!
“好一个银牌镇诡使啊!”
黎渊也颇为火大。
还是实力不够。
如果他也有五品实力,直接给雷正宰了。
刚才有一个瞬间,他是有这样的心思的。
宰掉一个银牌镇诡使,再把罪名栽赃给血刀门,两全其美了属于是。
但他不知道雷云到底伤到何种程度。
而且,周围还有诸多镇诡使在。
他一个人不可能收拾掉这么多人。
柳芊芊也难保不漏口风。
权衡之下,他放弃了击杀雷云的想法。
只不过没想到,雷云居然给他挖坑。
这些人,杀肯定是不可能杀的。
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说,还容易惹一身骚。
至于放,雷云只怕巴不得他这么做。
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找他麻烦了。
雷云甚至巴不得黎渊这么干。
官场之中,最麻烦的点就在于,师出有名。
最好用的也是这一招。
只要抓住了把柄,可以轻易置人于死地。
事情着实难办。
柳芊芊满脸忧愁:“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?难道全杀了吗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被擒住的血刀门人,心中一寒。
方才的钱长老,面色更是苍白一片。
“别别别,杀了我们也没啥好处,您想要什么,只要能放过我们,我们都愿意给!”
他就怕黎渊是那种容易上头的年轻人,所以言语中,一点威胁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笑话,现在你们落在我手中,什么东西不都是我们的吗!”
黎渊说这话的时候,不断在几人身上扫过。
这些人,不乏六品守岁人,身上的家当,肯定不少。
他可是穷惯了的,面对一群肥羊,哪里愿意空手而归。
只不过,在扒拉东西前,他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想法。
杀也不是,放也不是,但如果这些人被人救走,那责任就不是他的了。
可如果平白无故被救走,肯定不行。
“镇诡使处理被抓的犯人,应该不是直接处决的吧?”
柳芊芊虽然疑惑,但还是答道:“自然不是,按规程来说,需要先定罪,再处刑!若是出门在外,事急从权也不是没有,但基本都要遵循这个规程!”
“果然!”听到这里,黎渊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“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!”
听到这个词,柳芊芊心中一惊。
不是吧!
又来?
此刻的雷云正在返回的路上。
周围的亲信有些不了解,为何要把那些人丢给黎渊。
“大人,您就不怕他偷偷把那些人放了吗?”
“放了岂不是更好!这样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杀他了!”
私放罪人,是会被处于极刑的。
他相信黎渊不会这么蠢。
但不论黎渊怎么选,都是死路一条。
区别只在于,是死在他手中,还是死在血刀门手中。
如果是死在他手中,他会让黎渊死的痛快一点,毕竟是救命恩人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