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啸怒目而视:“小辈?那你追杀我弟子的事情,怎么说?”
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。
“追杀你的弟子?此事从何说起!”
孙不闻佯装惊讶,实际上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认账。
“就算是镇诡司,也不能无端污蔑吧?”
“污蔑?”沈啸着实低估了孙不闻不要脸的程度,“黎渊,给他看看证据!”
黎渊也没有犹豫,掏出一具壮汉的尸体。
沈啸用气血将尸体抓到身旁。
“此人是你浮屠门的人吧!其肋骨及胸口带着淤青,一看就是修炼你浮屠门武技浮屠鬼爪留下的暗伤!
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可以抵赖?”
其人虽然已经身死,但其上透露出来的信息是无法掩盖的。
这人就是浮屠门的人。
此物一出,所有人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。
“好家伙,孙不闻居然这么大的胆子,袭杀镇诡使!”
“我更好奇的是,对方都亲自出马了,居然还没把人拿下?”
显然,杀几个镇诡使在这些人眼中,并不算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。
麻烦的是善后!
最好的善后方式就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
哪怕是怀疑都不行,因为只要怀疑,镇诡司就会请动獬豸神像。
那玩意,很难骗过。
“说不定沈啸给他弟子留了什么保命的法子,又或许沈啸来的及时,但不管怎么说,浮屠门袭杀镇诡使的事情是没差了!”
又有人说着,非常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会打起来吗?
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,浮屠门可没有多大的机会。
这里可是永安府城内,是有着护城大阵的。
看到尸体,孙不闻也是一愣。
不过他何等的聪明,自然不会被区区一具尸体打乱手脚。
而且这具尸体的出现,他也早有准备。
“好一个镇诡司,为了嫁祸我浮屠门,竟然暗自谋害我血刀门的长老,沈啸,你是何居心!”
他不仅不承认围杀黎渊三人的事情,甚至于倒打一耙。
这一幕,别说沈啸惊了,周围人也惊了。
“好家伙……还能这么干?”
“仔细思考这家伙的话,也不是不可能!”
“难道说朝廷要对我们动手了?”
朝廷与世家,与宗门,都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因为世家与宗门的存在,削弱了朝廷的权柄。
虽然稳住了诡异的事件,但也造成了权力和资源的流失。
“有意思!你是说我污蔑你了?”
沈啸不喜欢与别人辩论,这不是因为他嘴笨,而是因为辩论在他看来,就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。
他只信奉一个道理,天大地下,拳头最大。
只要他的拳头最大,那么他的道理就是最大的。
所以面对孙不闻泼的脏水,他压根没有在乎的意思。
相反,他直接朝着身后看去。
“既然如此,请獬豸神像!”
咚!
咚!
咚!
数个镇诡使,扛着獬豸神像靠近那浮屠门。
獬豸神像本身就具备神异,似乎感受到了沈啸的需要,祂自主的飞上天空。
不过在飞上天空之上,其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黎渊。
那一瞬,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