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锦海见到张一平,嘲讽道:“哟,原来是银牌镇诡使啊!”
“凭什么黎渊的赔注这么高?”
“我开的盘口,我想定多少就定多少,要不然你押他赢啊!说不定那黎渊能赢呢!”
姬锦海嘴上是这么说,实际上是在刺激张一平。
先前城门口,张一平可是让他丢了好一番面子。
现在,他要找回这个场子。
张一平显然有些上头了: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姬锦海更是来劲了:“来啊,你倒是押注啊!你不是看好那黎渊吗?这可是一赔十,押注十万两,就能回来一百万两银子,天底下可没有比这更赚钱的生意了!”
他的话音落下,众人却发出哄笑声。
“世子爷有些不地道了,谁会押黎渊赢啊!”
“世子爷逗傻子玩呢!”
“小兄弟,我劝你一句,这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!”
这些人看似在劝,实际上却是在拱火。
张一平本身就是年轻人,年轻人如果不气盛,那叫什么年轻人。
嘴一张,心一横,直接押了黎渊胜。
“我赌五十万两!”
五十万,是他全部的积蓄。
身为五品,赚钱自然是不难。
不过他手头大部分的钱,都用来兑换修行物资了,手头上的闲钱反倒不多。
如果这些钱输了,最近几个月,他的物资都将捉襟见肘。
但他并不后悔,黎渊为自己等人争取公道,他没办法进去一起,只能以这种方式支持对方。
对于黎渊是否能赢,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信心。
不对!
张一平突然想到,先前他们被围杀的时候。
对啊,他怎么没想起来。
先前黎渊那奋力战斗的场景,反倒迷惑了他。
明明黎渊还有着最大的一张底牌。
一道许多人知道,但许多人又会忽视的底牌。
毕竟哪怕是刚才那样危险的情况下,黎渊依然没有动用。
“傻子!”
姬锦海暗地里嘲讽张一平。
五十万两银子,虽然不多,但想到这是对方送给自己的,他就无比愉悦。
如果周围的人都是这样的傻子,他岂不是能赚的盆满钵满。
孙不闻此刻满脑子都在想着,玄苦如何以摧枯拉朽之势战胜黎渊。
只要玄苦赢了,赢得光明正大,无可辩驳,浮屠门的名声就算是保住了。
“小子,你贪我浮屠门的武技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他悄悄的传音给玄苦。
“玄苦,待会儿下手的时候狠一点!”
“师叔,这样不太好吧!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如果是你幽影师弟,根本都不需要我吩咐,那黎渊能留下一条性命都算是好的!”
“可对方是客人!”
“什么客人,那是恶客,能一样吗?记住,如果能废了他,就废了他!”
“好吧!师叔!”
玄苦没办法拒绝。
他出生就在浮屠门,这里就是他的家。
家里来了恶客,他只能全力出手。
孙不闻见状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玄苦的天赋更高,可比起玄苦,他实际上更喜欢幽影。
如果说玄苦是战士的话,那幽影就是刺客。
一个刺客,能在擂台上夺得良玉榜前五,可想而知其实力有多么可怕。
擂台之上,幽影自然不是玄苦的对手,可如果放在外面,玄苦很有可能会死在幽影手中。
刺客,最强的永远不是正面战斗。
黎渊在经历了一番惨绝人寰的折磨之后,终于走出了阵法。
可虽然他的身体恢复了,但精神上的折磨却不是一时半儿能够恢复了。
索性,接下来的事情,反倒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