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就是废物,别他娘的给老子找这些没用的借口!”
他当年年轻的时候,在码头上跟人打架,对方七八个人,他一个人照样打得他们哭爹喊娘。
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,真是连他年轻时候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!
“成天就知道在村里横晃,连打架都不会打,真给老子丢人!”
“搁我年轻那会儿,就刘永志那种小身板,我两三下就能把他腿给打折了!”
李保胜骂咧咧地说着,心里却越发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。
刘永志那小子,他还是有些印象的。
前些年,他爹娘还在的时候,逢年过节,刘家人还会提着东西来他家走动走动,毕竟两家也算沾着点远亲。
那时候的刘永志,看着就是个闷葫芦,胆小怕事,见了长辈连话都不敢大声说。
怎么几年不见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?
李保胜眯起眼睛,锐利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扫视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德性了。
偷鸡摸狗,欺软怕硬,惹是生非是家常便饭。
刘永志那小子,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否则怎么敢主动招惹他们?
“你们俩给我老实交代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们是怎么跟刘永志打起来的?”
他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别告诉老子,是他刘永志吃了豹子胆,主动上门来招惹你们的!”
李海带迎着他爹刀子似的目光,脖子又是一缩。
他囁嚅着,声音细若蚊蚋,眼神躲闪不定。
“他……他前两天玩牌,把房子输给我们了。”
“说是搬去白岛上住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看他媳妇儿一个人在家……”
李海带支支吾吾,后面的话几乎听不见,但那猥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这两个畜生,竟然是打着这种龌龊主意!
李保胜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,眼前都有些发黑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,不仅是被人打了,更是因为这种丢人现眼的龌龊事!
“我打死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畜生!”
李保胜怒吼一声,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墙角立着的鸡毛掸子,劈头盖脸就要往李海带身上抽去。
这鸡毛掸子虽然不粗,但真要卯足了劲打在身上,也够这两个小子喝一壶的。
“当家的,别打了!别打了!”
一直默默站在旁边,心疼得直掉眼泪的孙秀丽见状,尖叫一声扑了过来,死死抱住李保胜的胳膊。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看看海带和海米,都被人打成什么样了!”
“你还要下这样的狠手啊!”
“爹,爹,我们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
“爹,饶了我们这次吧!”
炕上的李海带和李海米也吓破了胆,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连滚带爬地想要躲闪,嘴里不住地哀声求饶。
他们太了解自己老爹的脾气了,真要打起来,那可是往死里揍。
李保胜被孙秀丽抱住,动弹不得,胸膛剧烈起伏着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两个儿子那副怂样,心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这两个东西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