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常说,实干,才是抒写人生辉煌的关键。”
“而我身边这位,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实干家。”
见欧阳振国的神情稍稍舒缓了一些,他又拿起桌上的茶杯递了上去,然后继续介绍着。
“不到十年的时间,从海边小渔村里一个一贫如洗的小渔民,做到如今坐拥数百万产业的渔业大王。”
“老师,您觉得,这样的实干企业家,他够不够资格成为学生的合伙人呢?”
许文豪特意留了一手,把刘永志的崛起时间拉长到了十年。
毕竟,要是说实话,他怕把眼前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都给吓出个好歹来。
果然,听到这话,欧阳振国的脸上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他重新审视着刘永志,那锐利的目光里,终于多了几分认真。
一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,靠着自己,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,打下数百万的家业。
这份能力和心性,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“勉勉强强,够资格吧。”
欧阳振国收回目光,语气依旧平淡,但那股子审判的意味,却淡了不少。
“老头子欧阳振华,不周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“老先生言重了,晚辈刘永志见过老先生。”
欧阳震华点了点头,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椅子。
“坐吧!”
“多谢老先生!”
刘永志这才微微躬身,道了声谢,依言坐下。
他知道,自己算是过了第一关。
见欧阳振国坐下,许文豪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欧阳振国端起茶杯又缓缓放下,然后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你啊,早就该来蓝阳市发展了。”
“要是早二十年过来闯**,蓝阳市的许多产业,也不至于让那帮小小倭寇握着命脉。”
“特别是水产行业!”
“我们的祖辈可都是渔民了,想想都觉得丢人呐!”
说起这个,老人家的脸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痛心。
许文豪听着他这番话,心里也是一阵感慨。
他顺势接过了话头。
“老师,您也别这么忧心。”
“我们这次来,就是为了这事。”
欧阳振华闻言,却是自嘲地摇了摇头,脸上的神情,更显落寞。
“晚了,都晚了。”
“那些小日子,早就已经在蓝阳市站稳了脚跟。”
“就拿那个混账通海渔业来说,二十年的发展,早已形成垄断。”
“最好的渔船是他们的,最先进的冷链运输是他们的,全市大大小小的饭店,足足八成以上都用他们的货。”
“足足八成啊,八成啊!”
“根基扎得那么深,怎么动?”
欧阳振华每说一句,心情就沉重一分,说到痛处时还咳嗽了起来。
这番话,让书房里的气氛,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。
而许文豪也是站起来,轻轻拍着老人的背帮他顺顺气。
“老师,别生气了,凡事放宽心。“
“哎,如此郁结,难以宽心啊。”
欧阳振华却是一脸忧愁,许文豪见时机已到,适时开口。
”老师,要不,您先听听我们此行来的目的?”
“说不定,这就是一处能解您心中郁结的良方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