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开了咸阳城。
“大王,这是出城了?”
“究竟去何处啊?”
赵墨好奇的问道。
“此去有一天多的路程。”嬴政笑了笑。
“一天路程?”
赵墨更加好奇了。
秦始皇要带自己去见一个人,究竟见的是谁?
带着这种奇怪,赵墨也不好多问什么。
时间逐步流逝。
有禁卫军保护,途中没有一点阻碍。
大概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。
从凌晨到了晚间。
夜幕都已经降临。
终于到了一座小城。
“大王。”
“已经到了。”
銮驾外的辛胜这时开口道。
“终于到了。”
嬴政呼了一口气,眼神之中也浮起了一抹复杂。
打开銮驾的幕帘,看着眼前的小城,嬴政似乎有一种忐忑。
对于嬴政而言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但此刻他的确是这种表情。
“秦始皇竟然有些紧张,他究竟要带我去见什么人?”
“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秦始皇现在对我这么好,带我见的人肯定是有身份的人。”赵墨心中暗暗想到。
“入城吧。”
嬴政放下了幕帘,威声道。
“诺。”
辛胜恭敬领命。
然后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令牌,对着麾下千夫长一递。
千夫长立刻策马向着城门疾奔而去。
此刻已经到了夜间。
在大秦。
并没有夜生活的存在,一旦到了晚上就是施行宵禁,如果有人敢违背,自然是严苛的秦法。
正如历史记载。
秦朝时代的法,的确是有所严苛,为了稳固大秦根本,将大秦完成打造成了一个战争帝国。
有战争还好。
但是如果天下太平,对于大秦而言将会是有极大的弊端,不过现在还没有出现。
城门紧闭。
但是有着上百个值守的锐士。
当禁卫千夫长来到。
守卫城门的百夫长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大王銮驾要入城,速开城门。”
千夫长将手中令牌一举。
守卫城门的锐士一惊,不敢有丝毫怠慢,迅速打开了城门。
同时。
全部躬身一拜,大声道:“恭迎大王。”
在禁卫军的护持下,銮驾缓缓入了城。
没多久。
銮驾就停在了这一个小城的中心,一个很大的府邸前。
府前的侍从看到这么多大军来到,立刻迎了上来。
而看到了那九马拉着的銮驾而来,顿时大惊失色,显然这府中的人绝对不凡,见过銮驾。
“快去禀告侯爷。”
“大王来了。”
一个侍从语气带着强烈的激动道。
“诺。”
一个侍从立刻快步向着府中跑去。
而另外的侍从则是全部聚集到了门口,恭敬迎了上来。
“敢问将军,可是大王王驾?”
一个为首的侍从恭敬看着辛胜道。
“恩。”
辛胜冷漠的点了点头。
“恭迎大王。”
众仆从立刻跪倒在地,齐声恭迎道。
銮驾内。
嬴政对着赵墨微微一笑:“到地方了,随寡人下去吧。”
“恩。”
赵墨点了点头。
先行走了下去,而心中则是在猜想。
虽然这府前的侍从声音很低,但以赵墨先天境的修为又怎么会听不到?
他们刚刚口中这府邸的主人为侯爷?
能够在大秦被敕封为侯爷的,少之又少。
“难道是?”
赵墨想了一会,心中有了一个猜测。
当他下了銮驾,顺眼一看府邸上的牌匾,吕府。
这一刻。
赵墨立刻想到是谁了。
“竟然是他?”
“他竟然没有死?”
“历史记载,因为嫪毐叛乱,他全族都被发配至蜀地,而他也饮毒酒自尽了。”
“可如今一看,他似乎还活着。”
“看来历史上有些记载不可信,不过,相隔了数千年时间,后世的历史记载肯定会有所不同的,毕竟中原炎黄大地遭受的苦难太多了,异族入侵多次,血脉污浊,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实的历史被那些异族给篡改了。”
赵墨心中暗暗想到。
“怎么不是大王?”
“这是谁?”
“竟然能够与大王共乘銮驾?他难道是传说中的长公子扶苏不成?”
当吕府的下人看到了从銮驾下来的赵墨,在府外隐约火光的照耀下,他们自然看到了年轻的赵墨。
自然是一阵惊讶。
与君王共乘銮驾,这可是无上的殊荣。
而在大秦历史上有此殊荣的少之又少。
昔日开创大秦强盛,开启变法的商君卫鞅曾经多次与秦孝公嬴渠梁共乘銮驾,不过那时还是六马銮驾。
后来。
又有为大秦出使游说诸国的张仪,白起,他们曾经都获得过这种殊荣。
再说一个。
对于这吕府仆从们更为记忆犹新的人自然就是他们的老爷,曾经乘坐过两代大秦君王的銮驾,身份尊贵,权倾朝野。
在赵墨走下来后。
嬴政也缓步走了下来,抬头一看这吕府的牌匾,嬴政眼神之中也带着一抹复杂。
“十几年了。”
“寡人终究还是来见你了。”
嬴政凝视着这府邸,心中五味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