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凌缓缓从皇城守军腰间抽出长剑,在他爬起来之前,抵住了他的脑袋。
“堂堂正使,以马鞭叩击我大苍京城京兆尹官帽,此时割断你喉咙,算是本世子替庆帝整治朝堂...”
这下不仅是朝庆使团被吓得发抖,连大苍百官也惊呆了。
他们这位世子殿下,今日若将两国关系闹僵,后果可是不堪设想。
倒是京兆尹,一手按住欲去规劝秦凌的大理寺少卿。
“他是吏部尚书文官之首,又是超一品世子,我等劝不住他。”
众臣正紧张不知所措之际,“啪——!”
响亮耳光声,响彻了宫门前广场。
梁正使被扇得爬不起来,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秦凌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“如此狂妄!朝庆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却见秦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俊秀地眉头轻轻一挑,声音轻飘飘地道:
“哦?当年我身在庆都都能全身而退,梁正使还是想想,你们能不能全须全尾得回去吧。”
说完,秦凌大手一挥,不知哪来得侍卫立刻上前。
加上正使在内,共七人的朝庆使团,全都被用绳子捆了个结实。
“准备七个木桩,将他们绑在木桩上,放在城门外。”
秦凌吩咐完后,头也不回地从宫门前离开。
百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紧闭的宫门。
在场所有人皆是冷汗之冒,细声交谈起来。
“世子怎的如此跋扈,这下他可是犯了大罪”
“听说啊,他幼时被送去庆都时,就被庆帝下令绑在城门口,足足绑了十天,吃喝拉撒都在原处。”
有人皱眉捂嘴,仿佛听见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儿。
“真的啊,那他这肯定是报复啊!”
“总之今日之事,皆是他的过错,我等可是无辜的。”
在众人头顶宫墙之上,皇帝近身内官正悄悄探出头来。
见秦凌走了,忙拎着衣角往宫里跑去。
————
使团被辱的消息,很快就传回了庆都。
庆帝派人前去,本来是想督促大苍皇帝,让他们尽快将婕四禾交出来。
可现在他们竟然闹了这么一出,如此放肆不把朝庆放在眼里!
“陛下,这是大苍皇帝的来信”
宫人把信送上来,庆帝只看了一眼,便将信丢了出去。
“他竟然敢说,此事都是秦凌一人所为,他当皇帝的毫不知情。”
婕寒云将信捡起来,轻声安抚道:
“陛下,您可以派冯太傅,和驻守荣州的镇军大将军前去,就算那秦凌再狂妄,也不敢对这两位身份尊贵的重臣无礼。”
另一边,年岁已高的冯太傅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等他回过神来时,人已经被架上了马车。
而得到口谕的镇军大将军赵何,一听到秦凌的名字,内心激动立誓要取他首级。
当时,本是由他领军前往北蜀边境,可突然冒出来个驸马。
自古以来,哪有驸马领兵出征先例!
更别说那驸马是异国质子,怎可令他带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