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国宽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到下午吃饭的点了。
常明似乎是接了他的电话后,立刻就赶了回来。
倒不是说没有常明,兴沪县局就办不了案子。
但要是常明可以给案子带来一点转机,可以更简便的解决案件,那又何乐而不为呢?
放着收割机不用,非得上人工,那不纯傻嘛。
“还没。”
常明左右打量一眼,开口询问:“师傅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严国宽把程邵东牵扯出来的案子简单说了一下。
那具尸体已经被带回了解剖室,现勘还在现场那边采集证据,但就目前而言,并没有什么明确线索。
常明沉思了一下,猜测了一句:“死者是否是女性?”
女性?
严国宽好奇询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常明知道的东西也不多,只是猜测道:“我猜想的话,如果是女性,那么就有程邵东自导自演的可能了。”
一听这话,严国宽也有些惊讶。
这样一想确实有可能啊,死者一开始是程邵东的强迫对象,因为某种原因转变为了杀人。
杀人后想要处理尸体,就采用了焚尸的处理办法。
因为助燃剂分量不够,所以将剩下的尸体进行掩埋处理。
“这个只是猜测,站不住脚,而且也有矛盾的地方,还是等法医和现勘那边出结果了再说吧。”
常明说完,自己都觉得怀疑点挺多的。
就正常而言,一个凶手应该不至于杀人之后,还故意去报警立功吧?
当然了,总会有些不正常的人。
另外,关键的助燃剂,如果按照程邵东所说是汽油,那么他开的又是电三轮,想要获取岂不是有点麻烦?
干嘛不一开始就埋尸,而要烧了之后再埋呢?
严国宽觉得常明的脑子确实好使,或许这就是‘犯罪心理学’的厉害之处吧。
现勘那边要出结果估计还得要一会,法医那边说不定已经有点消息了。
正好没吃饭,严国宽点上一份冷锅鱼,叫上兰康杰,一起去找王森王法医。
冷锅鱼的商家就在兴沪县局隔壁,所以是直接连着陶瓷锅一起端过来的。
正要吃饭呢,王森见到两个小年轻,心中就有点幽怨。
上面还不给他弄个接班徒弟,真想把他用到退休啊?
看看严国宽,还没到躺平摆烂的年纪呢,有了一个常明当徒弟,最近日子过得可滋润了。
简单来说,跨地域抓人的活都没叫他,一中队的陆队长可是已经跑出去两次了。
就这,回来还得给严国宽递烟呢!
至于为什么,就是因为常明能破案。
哪天要是落个案子在陆队的头上,找常明帮帮忙,总得看在师傅严国宽的份上给点面子嘛。
“来,你们两看看这具尸体,能看出点什么来?”
解剖台上的尸体已经不是一开始挖出来的样子了,经过解剖过后,这样子更加渗人。
常明已经不是之前的常明了,现在有了犯罪现场勘探-县级技术的他。
脑海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可怖现场画面侵犯过了,对这点场面就是小菜一碟。
倒是兰康杰忍了一下,还是憋不住去吐了回来。
“尸体的形态是平躺的,如果是烧死的话应该呈蜷缩状,受害者是先死后焚?”常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王森有点无语,冲着严国宽看了一眼。
严国宽呵呵一笑:“看看,这就是我徒弟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“你还给我讲什么舌骨断裂,肺泡结构塌陷,喉部以下无烟灰,说简单点不就行了?”
王森咧咧嘴,心想严国宽你就嘚瑟吧,人家常明厉害跟你有个屁关系。
要是没有他出的这些报告,直接说受害者是先被杀害,后进行的焚尸。
恐怕严国宽还得问自己一句。
这是为什么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