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曦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,心底隐隐不安,她总觉得再问点什么,问什么呢?
“我搬来多久了?”不知道该聊点什么,晏曦干脆选择闲聊,空闲着的手不断翻动着桌面的东西。
“大概两年了。”物业想挂掉电话,但晏曦不同意,她也没有强制挂断,依然回答着晏曦的问题。
“你说说我的事吧。”想不到还能扯什么了,晏曦干脆把问题抛给对方。
“您想听什么?”对方似乎有点无语,但也没有明确拒绝。
“都可以,我搬来之后的事情,我和邻居的关系等等。”晏曦随口道。
“您和邻居的关系一般,您不爱社交,您的邻居也不爱和您社交,您之前和楼上邻居的关系也不好,当初您也常投诉她……”
“投诉她?”
“是的,您那时候也常和我们反应楼上邻居制造噪音,给您带来了很大困扰。”物业继续道。
晏曦慢慢站直了身体,或许她的故事剧情并没有改变,故事并不全是误导性的。
“是水滴声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噪音是水滴声吗?”晏曦重复了一遍,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用力,使听筒更靠近耳朵,生怕自己漏掉一点信息。
“不是,您说是各种各样的声音,比如高跟鞋、剁菜、说话声等等,您没反应过有水滴声。”
不一样,噪音不一样,小荔面对的情况和她不一样。
而且有高跟鞋声,那时候的楼上住户应该是女的,她看到的却是男的。
深夜的声音、熬夜……
“对方是叫苏婉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晏曦却没有松一口气,事情好像更复杂了。
她在小荔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个以苏婉为主人公的鬼故事,而小荔曾经真的有一个叫苏婉的邻居,小荔一定很讨厌苏婉,那些力透纸背又潦草的字迹就是证据。
因为厌恶,所以以苏婉为原型写了一个鬼故事?
“世界上如果有鬼,那一定也会烦这样制造噪音的人”
这就是小荔招鬼的动机吗?
“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,我要挂电话了,毕竟已经很晚了,我需要有自己的时间不是吗?”
这一次,晏曦没有再阻止对方。
电话挂断,晏曦握着手机,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,良久,她收起手机,目光落在阳台的方向,她要去楼上看一看。
她想确定一些事情。
晏曦收起手机,走向阳台,今晚天气不好,云层遮住了月亮,楼上也没有开灯,或许,昨晚的楼上也不应该有灯。
晏曦观察了一下两层楼的高度,又规划了一下路线,才开始攀爬。
等爬到楼上,已经过去了十分钟。
晏曦拍拍手上的灰尘,目光从没关严实的窗帘缝隙中穿过,落在客厅里。
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木桶,木桶周围也摆着大大小小的容器,无一例外,每个容器都盛满了水,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倒挂在天花板上,脑袋浸透到水里,皮肤泛出青灰的颜色,显然已经死了。
她还是看到了这个画面,最开始的故事中该出现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