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赵捕头了,显得生分,叫赵哥就是。”
“行,赵哥,一点心意,你别嫌弃。”
方衡塞了五两银子过去,赵威不动声色的收下,脸上笑容更多几分真诚。
“咱们袍泽兄弟,不说见外的话,你告诉我那人死在什么地方,就回去歇着吧。”
方衡应了声,报明地点后,便离开前衙。
等他走后,赵威的心腹朱鹏程走了进来。
“都听见了吧?去把后事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!”
朱鹏程应下,转而问道:“赵捕头,这方衡……”
赵威呵呵一笑。
“这小子是个懂事的,找我帮忙,是在示好。”
“原本我多少还有些疑虑,觉得他是县令大人提拔上来,准备取代我的,现在看来,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他能自己把杀人的把柄送过来,我也不必劳心盯着他了,你们日后也对他客气点。”
朱鹏程抱拳应了声。
“明白,那我就先去处理尸体了。”
赵威摆摆手,挥退心腹。
等到第二天,方衡来点卯的时候,赵威叫住了他。
“事情都收拾干净了,你无需挂怀,今日要下雨,这蓑衣你带着。”
“多谢赵哥。”
方衡拱手道谢,心中却是暗笑。
从何九身上学来的招数,还是挺有用的,赵威这态度,明显比之前热络许多。
“不过这招也不能贸然使用,不然就是找死,以后没人罩着,可不能乱用。”
出了衙门,方衡如昨日一般巡街至半途,便下起了微凉秋雨。
他穿戴上蓑衣,走在冷清许多的街上,看着雨幕中的古城,倒是别有一番意境。
不知不觉中,他便来到了青松武院。
“今日倒是来的早,进来吧。”
付长青带着方衡来到一处空房,地上用白灰画了一个圈。
“总教习,这是?”
“今天你我就在这圈中切磋,什么时候能把我逼到圈外,就算你过关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方衡觉得有趣,卸下腰刀,站到圈中。
“那总教习,得罪了。”
付长青一笑,直接攻入圈中,一拳直奔方衡面门。
砰砰砰……
拳掌碰撞的闷响,在空房之中连绵响起。
对面的屋中,黄海平和其他几位教习看到这一幕,不由啧啧称奇。
“怪不得总教习对那小捕快另眼相看,还亲自教导,原来是块璞玉。”
“啧,他才十九岁吧?这年纪,能踏入一重养气境不稀奇,可同时还能将一门外功练到这等地步,着实天资非凡。”
“你再好好看看他的步法,同样不差!”
“拳法、步法都至少是精通极,难怪总教习器重,黄教习,你十九岁的时候,不如这小子吧?”
黄海平点了点头。
“我那时一心修炼内功,练到二重开脉境,境界上略胜一筹,但在外功习练上,我不如他。”
“哈哈,这内功外功的侧重,全看个人所想,黄兄不必后悔。”
“我没后悔,这小捕快天赋颇高,有他在的话,月余之后的安平府武院大比,我青松武院倒是有撑场面的人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教习们纷纷称是。
就在他们议论正热闹时,黄教习忽然轻咦了声。
“嗯?不对,那小捕快的拳法……有点不对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