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柔蹙眉,“照这么说来,那胡见月极有可能没有死,所以后来报复曹文墨,并且杀了那程家小姐。”
裴时安想了想,“不无道理。”
温柚宁也想了想,这确实是最接近的可能性。
“可是这个胡见月和这次的凶杀案有何关联啊?”
对此,几人也不得其解。
宋砚书道:“不管其是否有关联,总归是条线索。”
之后几人又陆陆续续查找了几日,却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案件恍若陷入僵局。
宋砚书和裴时安眉头紧锁,奔波了两天也没什么头绪,那些死者身上除了妖气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并且曹家的事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。
恰在此时,封离和苏锦柔带回了一个好消息。
清远县十里外的莫家村有一个幸存者。
几人听到消息后赶忙出发。
路上,阿笙看着两边来来往往的各种小吃馋的直流口水。
“阿宁,阿宁,有糖葫芦,我想吃。”
听着他那可怜巴巴的声音,温柚宁看着那裹满糖浆的红彤彤的果子,也没出息的吞了下口水,然后义正言辞道:“好吧,那只许吃一个,你是小孩,吃多了牙会坏掉的。”
温柚宁买了两个,她和阿笙一人一支,转过头就见其余几人盯着自己看。
她想了想,觉的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好像也不太好,于是大方的又买了几个,一人一支。
卖糖葫芦的小贩见状高兴的不行,温柚宁也甜甜道了谢,将找回的银子放进乾坤袋里顺手颠了颠。“多谢大哥。”
宋砚书眸子微动,移开视线。
不就买个糖葫芦,笑那么灿烂做甚。
温柚宁将手里的糖葫芦逐次分了下去,“裴天师,你的。”
裴时安面色僵硬了一瞬,还是道了谢接过东西。
“宋天师的。”
宋砚书扫了眼她笑眯眯的眸子,抬手接过,看着她甜甜的笑脸一时觉的晃眼。
“苏姑娘,你的。”
苏锦柔诧异了一下,“我也有?”
温柚宁歪头呲牙一笑,转身到封离面前,迟疑了片刻,纠结道:“这个,你要吗?”
封离扫了眼众人,一把夺过糖葫芦,“他们都有,我自然要。”
温柚宁收回手,讪讪一笑,张口咬了一下糖葫芦,甜蜜蜜的糖纸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,“好甜。”
裴时安见状轻笑一声,将手里的糖葫芦打量一番,转头递给了苏锦柔,面色微红,“这只苏师妹吃了吧,我记得你爱吃甜的。”
苏锦柔眼睛一亮,接过裴时安递过来的糖葫芦,面上一红,甜甜道谢,“多谢裴师兄。”
封离见状,面上的笑意淡了些,也将自己手里的送到苏锦柔面前,“我这只也给师妹吧。”
苏锦柔连忙摇摇头,“不用了,裴师兄说过,甜的吃太多对牙不好的,这支师兄留着就好。”
温柚宁咬着糖葫芦视线在三人身上绕了一圈,恍然大悟,笑笑不说话。
宋砚书不理会这几人,眸子一直盯着温柚宁,看了眼手里东西,低头咬了一口,罢了,他皱了皱眉,评价道:“太腻。”
乾坤袋里,阿笙吃的正香,“真好吃!”
这么好吃的东西,为什么苏姑娘能吃两个,他却只能吃一个,伤心。
最后,宋砚书的那支糖葫芦进了阿笙的肚子。
几人到莫家村时不过午时,阳光正好。
那个幸存者名叫莫大山,是个猎户,平日里总在山里出没。
莫大山的父亲看着如今有些疯癫的儿子,伤心的叹了口气,“如今这样也算上天保佑了,至少命还在。”
不像城里的其他人,被发现的时候都是一具尸体。
裴时安扫了眼蹲在门口抱着大黄狗一脸憨笑的男子,“可否能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。”
莫大山的父亲条例清晰的说了儿子的事情。
莫大山是去岁腊月里出的事,因着大雪,深山里的动物会到山前寻找食物,往年他也经常进山。
可这次莫大山过了两天一夜也没回来,老两口起初也不以为意,因为儿子经常好几日不归,但回家总是收获满满。
可又想起近日的传闻,他们也焦心不已,于是和村里人进山去找,万幸人找到了,没有性命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