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喝,被冲击后退几步温柚宁分神看去,只见凌空飞来一白须青衫老者,腰间挂着白玉葫芦,碧色的流苏划出一道弧线,手中幻化出一柄长枪,抬手间,那枪快速冲向这边,挡开聊苍的一击。
宋砚书和苏锦柔因着这一枪,有了片刻喘息之机。
正在对敌的谢正钦见着来人,欢喜的惊呼道:“师傅!”
来人正是敖天宗的掌教玉衡子,谢正钦的师傅。
玉衡子是化神后期的高手,聊苍更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二人不过几个回合,聊苍便负伤而归,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,聊苍只得咬牙,“撤!”
一声令下,众妖兵霎时随着聊苍消失的无影无踪,就连空中的夜鸦也急忙挥翅离开。
裴时安见状抹了把唇边的血迹,摸着胸口处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一行人上次各自损耗不小,若他他一个对付聊苍确有些吃力,但若是和宋砚书连手,打败聊苍绝不在话下。
如今却是修为折损,便是他们二人联手,与其打个平手也有些吃力。
好在此次遇到了敖天宗的人出手相助,才不至于落入敌手。
几人整理一番,纷纷道谢,“弟子多谢玉衡师伯和诸位师兄弟相助。”
“裴师侄无需客气,斩妖除魔本是我等之责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顺心而为,不过这妖族近来确实猖狂至极。”玉衡子眉目凝重。
妖族近来动作频频,怕不是要有什么大动作,听说天机门近来再找寻长寂剑尊的玉圭,妖族对此也是多有觊觎,想来也是因此才对这几人穷追不舍吧。
谢正钦收了刀,看看一行狼狈不堪的几人,颇有几分嘲讽之意,“素闻天机门的宋师弟天赋之才,如今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”
宋砚书的厉害之处他也曾领教过,早年间仙门大比,自己就是败在了此人手下,还败得颇不光彩。
当年宋砚书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仙门大比,他以为对方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鸟,哪曾想对方仅用五招就将他打下擂台,让他面子里子都输了个干净,一时间他成了众仙门嘲笑的对象。
他们之间的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。
谢正钦话音落下,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,谢正钦和宋砚书可以说是积怨已久,二人的恩怨众人皆有所闻。
不过说到底,也就是谢正钦自己放不下那所谓的面子罢了。
故而,二人见面,谢正钦总是要出言几句找找存在感的,裴时安等人则已见怪不怪。
不过,宋砚书这些年经常在外游历,二人碰面次数并不多。
宋砚书对此只觉得不甚烦忧,“谢师兄过誉了。”
语罢,宋砚书不再搭腔,谢正钦一口气憋的不上不下,脸都快绿了。
温柚宁虽有些不明所以,但明显的那谢正钦就是那个没事找事的,见着他被噎,再看宋砚书那一本正经的脸,温柚宁莫名想笑。
倒是裴时安出言当和事佬,“此次妖族对我等穷追不舍,宋师弟受了重伤,我等也不能幸免,是以今日难免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“幸得今日有师伯和诸位出手相助,这才叫我等全身而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