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两人来到了凌剑峰的任务堂。
任务堂是外门弟子领取任务和贡献的地方,平日里总是人来人往,十分热闹。
今日也不例外。
大厅中挤满了弟子,有的在任务榜前挑选任务,有的在柜台前结算贡献,还有的三五成群地交流着修炼心得。
李夜跟着姜薰走进大厅,立刻感受到了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些目光中,有好奇,有惊讶,也有几分忌惮。
四个月前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,但李夜的名字却在凌剑峰中变得更加响亮了。
半个时辰入门焚心正火诀的天才,据说还和郑家的郑远有过节,而郑远已经失踪了……
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,但许多弟子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猜测。
这个李夜,恐怕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。
李夜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。
他跟着姜薰来到任务榜前,开始查看最新发布的任务。
任务榜上的任务比四个月前多了不少,看来宗门最近确实很忙。
“李师弟,你看这个。”
姜薰指着任务榜上的一则任务。
“采集三阶灵药火灵草,数量十株,奖励一千点贡献。这个任务的难度不高,但奖励还不错,很适合你现在的修为。”
李夜看了一眼那则任务,微微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身份令牌,在任务榜上轻轻一触。
“任务登记成功,请在十五日内完成。”
柜台后传来提示的声音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夜便开始了忙碌的任务生涯。
他白天外出做任务,采集灵药、猎杀妖兽、护送货物……各种各样的任务他都接。晚上则回到丹房的火行静室中,修炼焚心正火诀,吸收泄露的丁火。
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。
他的贡献点在稳步增加,修为也在缓慢提升。
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转眼间,半个月过去了。
这一日,李夜完成了一个猎杀二阶妖兽的任务,回到凌剑峰时已是傍晚时分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落在山峰之上,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。
李夜驾驭银翼剑朝丹房飞去,打算先去火行静室修炼一番。
就在这时,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。
前方的山道上,有几个弟子正围在一起,似乎在争吵着什么。
李夜眉头微皱,放慢了飞行的速度。
那几个弟子他不认识,应该是凌剑峰其他区域的外门弟子。他们围着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年轻女子,言语中颇有挑衅之意。
“小丫头,你倒是说说,凭什么这个任务要归你?”
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冷声道。
“我们先到的,这灵药是我们发现的!”
那女子毫不示弱地反驳道。
“你们来的时候,我已经采了一半了!”
“采了一半又怎样?”
魁梧弟子冷笑一声。
“这灵药生长的区域是我们先发现的,凭什么让给你?”
“就凭我实力比你强!”
女子怒道。
“实力比我强?”
魁梧弟子大笑起来。
“就你?一个凝真境巅峰的小丫头,也敢说实力比我强?我可是元丹境初期!”
其他几个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,对那女子满是轻蔑。
李夜看着这一幕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虽然宗门内弟子之间的争执很常见,但以多欺少、以强凌弱,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他正要飞过去看看情况,姜薰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李师弟,你在看什么?”
李夜转过头,只见姜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旁。
“那边有几个弟子在争执。”
李夜指了指前方。
姜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那是……苏晴儿?”
“你认识她?”
李夜问道。
“她是苏长老的孙女。”
姜薰低声道。
“修为虽然不高,但性格倔强,从不服输。那几个人……是周凌寒的手下。”
周凌寒?
李夜眼中闪过一丝冷芒。
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。
那个长期修炼焚心正火诀、性格阴沉的黑衣男子。
姜薰曾经说过,周凌寒以前不是这样的,是长期修炼焚心正火诀影响了他的性格。
但李夜心中清楚,一个人的本性如何,不是功法能够轻易改变的。周凌寒的阴沉和傲慢,恐怕是他骨子里就有的东西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李夜淡淡说道。
他驾驭飞剑朝那边落去,姜薰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。
“嘿,这位师弟,你凭什么管我们的事?”
那魁梧弟子看到李夜落下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“凭我实力比你强。”
李夜淡淡道。
话音落下,他周身的气势骤然释放。
元丹境中期巅峰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出,将那几个弟子笼罩其中。
那魁梧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只是元丹境初期,在李夜的威压面前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他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“凌剑峰外门弟子,李夜。”
李夜淡淡回答。
“李……李夜?”
魁梧弟子瞪大了眼睛,满脸都是震惊和恐惧。
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半个时辰入门焚心正火诀的天才,据说还和郑家的郑远有关系,而郑远已经失踪了……
这个人,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!
“我……我们这就走!”
魁梧弟子连忙朝同伴使了个眼色。
几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,连灵药都没敢再争。
那个叫苏晴儿的女子愣愣地看着李夜,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李夜?”
“怎么?”
李夜看向她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苏晴儿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谢谢你帮我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客气。”
李夜说完,便驾驭飞剑离去。
姜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李师弟,你刚才还挺英雄救美的嘛。”
“什么英雄救美。”
李夜摇了摇头。
“只是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