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这是去办事了,不是死了,你们怎么敢的啊,真的以为人家兄弟伙没有你们多,你们就敢登门找麻烦吗?”
大部分屯民心底还是比较善良的,再者就是,张家兄弟为人也比较和气,别人不招惹他们,他们往往也不会去招惹别人,在屯子里面,还是有着不错的口碑的。
听着院子里的声音,张敬宗和张敬山对视一眼,脸上闪过一丝肃杀之意。
张敬山听到赵家兄弟他们的声音,心里面便已明白。
赵家兄弟,居然还真的敢在他们兄弟头上找事情。
之前大伯父来逼秦燕嫁人,便是因为收了赵家的礼金。
而大伯母之所以这么逼迫,无非是想要分走这礼金的一大部分,只是没想到张敬山的反击来得如此犀利,当场不给她面子也就罢了,最后甚至跑到家里将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都拿走了。
张敬山猜测,或许是大伯母说这钱已经落在他们张家兄弟手里,所以赵家兄弟才会如此冠冕堂皇的登门吧,不然他们就是真的不要脸了。
张敬宗已经默默将长期别在腰间的一把镰刀掏了出来。
张敬山愣了一下,浑身摸了下,愣是没找出一件趁手的武器出来,不由得干笑了一声,这才靠着赤手双拳走进了自家院子里面。
旁边的人看到张家兄弟这么一副仗势的时候,嘴角都是忍不住一抽。
心里却在呐喊:卧槽,打起来打起来啊!
他们巴不得看热闹,反正现在屯子里面打架的话,一般还是不太容易出人命的。
赵家兄弟一共四人,年纪大的已经四十来岁了,年纪小一点的才二十多岁,差距可不算小,只能说这年头真的能生。
张敬宗走进门,便惊动了围着张开山的四个赵家兄弟。
张敬宗拿起镰刀指向他们,不由得笑了:“赵永成,赵永贵,赵永富,赵永才,好好好,来得好啊,来,你们到时说说,我张家欠你们兄弟什么,我们又拿了你们家的什么钱。”
张敬山这时候默默将院子门给关上,又走过去顺手将大灰的绳子给解掉。
大灰这时候站在张敬山身边,身形略微弓起,明显是呈现进攻状态。
赵家四兄弟对视了一眼,面面相觑了起来。
这张家兄弟这么勇的吗,难道真的敢对他们出手不成?
赵永成皱眉道:“我说张敬宗,事情很简单,我家老三之前寻思着要娶张敬宗的小姨子,然后就将礼钱交给了你大伯母,这事,便算是定下了。”
“这没错吧?”
张敬山眨了眨眼睛说道:“什么没错,你这事是跟谁说的?我大伯母,呵呵呵呵呵,我大伯母跟我们张家是什么关系,你赵永才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你礼钱拿给她,那关我们屁事啊,你想讨老婆找我大伯母去,她要是实在不还钱的话,那你将我大伯母给娶回家不就完了吗?”
“至于我张家这边,不好意思,一毛钱都没收到,我也不屑于去收你们赵家的钱,想娶我小姨子,你也不看看你们是哪根葱,他娘的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,别以为你们家里有人是林场那边的工人,就了不起了。”
赵永贵冷冷说道:“张敬山,别以为你最近打猎出了点声势,就敢在我们面前叫板了。”
张敬山以心声命令大灰坐下,然后大步来到赵永贵的面前,直视着他,陡然一巴掌扇了过去,啪的一声,赵永贵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印子来。
赵永贵惊呆了。
赵家几兄弟也都惊呆了,他们没想到张敬山居然敢直接出手,这动手也太果断了。
随后便是一股浓浓的怒气和憋屈之意自内心扩散开来,他们内心自然是不服气的,脸上狠辣之色刚显,张敬山的冰冷的声音便再次传出。
“叫板?”张敬山丝毫不客气道:“你他娘的,谁叫板谁?你们来我家院子里面,我同意你们进来了吗?”
“知不知道,按照法律,你们没经过我同意,就来我家院子里面,那就是私闯民宅,我就算是把你们打死在我家这里,哪怕报官,你们都是不占理的。”
“更何况我张家没收你们的钱,你们也好意思来闹腾事情?”
赵永才摇头道:“这件事情之后再说,我说张敬山,咱们现在该谈谈你打人的事情了。”
“啪!”
张敬山这次又是猛地出手,一双手将赵永才猛地拉过来,然后膝盖陡然朝上,噗的一声顶在了赵永才的腹部,而后势大力沉的双臂,又是猛地一摁。
来不及反应的赵永才,直接吧唧一声趴在了地上,张敬山一只脚踩在了赵永才的背上。
“来来来,谁还要跟我讲道理,我这人吧,最喜欢以理服人。”
张敬山咧嘴一笑,略微展开了一下自己的拳头。
张敬宗也默默走过来,镰刀直接架在了赵永才的脖子上,说道:“对,我也喜欢以理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