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你去屯部那边借一杆大秤过来,我这边先称好,待会儿直接拖走,然后来人付钱就行了。”
张敬山无奈道:”恐怕等他们人来了之后,也还没称好啊。“
“我顺便把大牛也叫过来帮忙就是了。”
张敬宗又说道:“把立国叔也叫过来帮忙。”
张立国就是周春花的老公,他是林场工人。
不过现在已经下班了,所以肯定在屋里。
“晓得了。”
张敬山很快跑到屯长家,又去借了一杆大秤来。
不过去的时候,张敬山直接用爬犁拖了五十斤的野猪肉,其中还包括了两条野猪大-腿。
这没办法,谁让人家屯长之前又是借枪,又是借子弹。
他张家打了这么多野猪,他要是不豪气点的话。
下次想找屯长借点东西之类的,那就有点麻烦了。
借了秤后,张敬山又把大牛和张立国都叫来了。
张立国是个老实人,平时都不怎么跟人说话。
这下工回家之后,一般都是待在家里。
里里外外的事情,一般反倒是周春花在解决。
周春花得知了张家这边的事情之后,也主动过来帮忙。
于是乎,张家这边就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“晓东哥,你记一下,这头小黄毛,不加猪头,82斤。”
“这头隔年沉,称高高的,157斤。”
“.......”
张敬山他们称重,林晓东则是拿个本子在那边记录。
他还带了一个算盘来,待会儿要汇总的。
一共称了二十头小黄毛加上隔年沉,然后是两千斤出头。
除此之外,还有二十个野猪头,林晓东这边也收了。
不过野猪头就便宜了,三毛钱一斤,和炮卵子,以及老母猪肉的价格是一样的。
之后,张敬山又卖了老母猪加上炮卵子一共五头。
这些肉,加起来一共就是八百多斤的样子。
张敬山直接给,抹零,那就是八百斤。
炮卵子和老母猪肉不值钱,三毛钱一斤。
野猪头的话,一共是二十多个,那就更加不值钱了。
林晓东在账本上大致的算了一下,又用算盘大致的复算了一下,最后说道:
“一共是一千七百六十多块,鉴于你小子抹了些零,我这边就给你凑个整,凑个整得了,一千八,老二,没问题吧?”
张敬山看了一眼那本子上记录的东西。
他学习虽然一般,但这种基本上加减乘除的算法是没有问题的。
张敬山连忙说道:“这个是没有问题的,就按照晓东哥你算的就是了。”
林晓东笑着点头,他们刚算计算好价格,就听到有卡车的声音进屯子。
林晓东连忙跑出去引路。
很快,卡车抵达张敬山家院门口这边。
卡车有一个司机,然后司机旁边是一个张敬山他们不认识的,显得有些儒雅的中年人。
“三叔,这些肉我基本上都已经称过了,你过目。”
他将那本子递给了中年人。
中年人大致的扫了一眼四周,随后目光落在张敬山身上,笑着开口道: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你就是张敬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