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拖着爬犁走出百来米,那王兆屯的人并不止一个。
一共三个人,一老,一个中年人,还有着一个年轻人。
看起来应该是祖孙三代在山里面打猎呢。
经过简单沟通和自我介绍,张敬山两兄弟得知这三人姓王。
老的叫王长江,中年人叫做王长河,那年轻的和张敬山差不多一样年纪,叫做王长湖。
得,祖孙三代居然都是一个字辈么?
不过张敬山倒是觉得不算奇怪,早些年头,大家取名字还是很讲究字辈之类的。
一般在同一个屯子的人来说,只要知道对方叫做什么名字,根据他字辈就知道此人是自己那一辈的长辈了,挺好区分的。
不过近些年,一些人取名字已经不太讲究字辈了,很多时候就讲究一个好听。
等到了新世纪之后,那按照字辈取名字的做法,已经可以说是相当之少了。
“爷们,你们这是打了什么玩意呢?”
王长江笑着冲张敬山他们说了两句。
张敬山一脸正经道:“就打了一头小黄毛呢。”
王长江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和孙子,默不作声,也没有多问。
“你们是靠山屯的是吧,又叫做敬山和敬宗,你们该不会是张开山那老不死的孙子吧?”
张敬山一愣道:“啊,老爷子你知道我爷爷啊?”
王长江爽朗一笑道:“咋不知道啊,早些年公社组织干一些大建设的时候,我和你爷爷还一起干过活呢,那会儿我们谁也不服气谁,甚至还干过架。”
顿了一下,王长江又道:“早几年你们父母离开的时候,我还去过你们家。”
“啊?”张敬宗人都懵了,然后盯着王长江使劲看了几眼,才恍然大悟道:“老爷子,是您啊,见谅见谅,我也太多年没有见到您老爷子了,是真的忘记这个事情了。”
这真不怪张敬宗,他父母去世那会儿,他才是刚结婚呢。
那时候他家里去的人其实不算少,王长江那会儿就顾着安慰老爷子张开山去了,也没跟张敬宗多说什么。
加上这些年没怎么走动,张敬宗自然忘得一个透彻。
王长江看着两兄弟,不由得开口问道:“前几天,我听说你们靠山屯有人打了猪群,还打了猪神是不是啊?”
说起猪神这个事情,张敬山突然想到,那猪神尸体还在院子里面呢,暂时还没人来拉,难道这玩意就这么不受重视的么?
这九爷的面儿也太拉了,他儿子咋还不来啊!
张敬山谦虚道:“老爷子,咳咳咳,要是不出意外的话,你说的人,应该就是我们俩兄弟。”
“我们前几天,就纠集了那么一伙人进山打了猪神。”
“嗯,林林总总加起来,也就七十头野猪吧,那猪神,也有一千多斤来着!”
“啥!”
陡然间,这王长江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,死死盯着两兄弟,仿佛觉得张敬山这话是假的一样。
对于打猎的人来说,这事情的确是有点太过震慑心扉了。
他们不愿意相信,那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“真的假的?你小子可不要骗我啊!”
张敬宗没说话,等着张敬山去沟通这个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