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黄同样生猛,它就像是训练有加的猎犬一样,距离大灰大概有三十来米距离的样子,两个不在同一个方向。
大黄同样咬住了一头狍子的脖子,将其拖在地上,然而这头狍子似乎已经是有点死了,挣扎力度近乎于无。
而大黄身上尽是鲜血,想来已经正和狍子角力了一会儿时间,这头狍子生机渐去。
张敬山嘴巴张大,颇有那么一些感慨,他没想到大黄和大灰单独的战力也那么猛,能单独猎杀一头狍子,这是他之前所没想到的。
“厉害啊!”张敬山感慨了一声,然后掏出侵刀,也没装上把手,而后大步走向大灰所钳制住的那头狍子!
这狍子还没死绝,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这狍子给放血,到时候味道上会更好一些。
狍子肉的味道,自然是比野猪要好吃一些,用这玩意送礼的话会更好一些!
大步来到大灰面前,他直接伸手摁住这狍子的脑袋,随后对着大灰说道:“一边去,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大灰很听话的挪到一边,眼巴巴的看着张敬山。
张敬山一笑,然后将这狍子身体略微挪动一下,头朝斜坡下,一侵刀直接捅进了这狍子脖子!
倒是没有鲜血喷洒出来的声音,因为它的心脏已经接近停止了跳动,鲜血喷薄已经无力,饶是如此,鲜血也在迅速往外走,感受到这狍子压根没有多少挣扎之力后。
张敬山索性直接用双手将这狍子后腿钳制起来,然后提起来放血。
这样效率会更高一些,果然,狍子鲜血流动的速度更快,如水龙头般潺潺往下流。
也就不到一分钟时间,鲜血开始变得滴答滴答。
此后,张敬山又按照这个方法将大黄弄死的那头狍子放了血,之后才开膛。
内脏啥的,张敬山分别都喂给了大灰和大黄,它们俩吃得倒是挺开心的,大口咀嚼,十分欢快,那尾巴都开始摇起来了,不过大灰的尾巴摇动幅度很慢。
狼便是如此,它们尾巴一般情况下是处于低垂状态,基本上不会有翘起来的时候。
趁着狍子身体还热,张敬山迅速将两头狍子皮给剥掉,他刀法熟练自然不在话下,很快便将这事情操作完,狍子头的话,直接剁了扔在一边,这也算是一定程度上敬畏山神了。
狍子内脏已经用来喂狗,他就懒得再将这狍子头悬挂在树上了。
忙完这一切,张敬山重重吐出一口气,呢喃道:“别说,这一个人忙起来,还是挺费劲的,难怪打猎要成帮,有人帮自己打下手就是好啊,这才是搞了两头狍子,这要是五六头的话,那就更加累人。”
找个干净地方坐着休息一会儿,结果张敬山刚坐下,只觉得一阵冰凉透屁屁,他脸色一黑,差点忘记这是冬天了,地上冰冰凉,不小心冻着兄弟就不好了。
他半蹲着来了一口酒,随后又来了一支烟,吐出一口烟圈,张敬山感慨道:“猎后一支烟,快乐似神仙啊!”
前世的他本就是后来略微有些发家,烟基本上是不离身的,原本以为这辈子能戒掉一二,然而压力大或者劳累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来上两根。
张敬山都忍不住感慨:“一根香烟三分税,学堂医院都回馈。”
“烟头一亮,税金进账,国家建设,路灯宽亮。”
“吞云吐雾纳税忙,税单背后是粮仓。”
“烟民税钱铸高墙,边防战士守边疆!”
念了几句顺口溜,张敬山觉得自己贡献老高了。
“重振旗鼓。”
张敬山一个人进入深山老林,犹如鱼入大海,简直轻松得一批。
“我去,你俩是不是吃撑着了啊,不想动了是吧,才吃多少点东西啊?”
张敬山看到大灰和大黄慢悠悠的样子,脸色一黑。
“得,慢慢来吧。”他又想到狍子的内脏可不算少,这两家伙吃了不少,尤其是大灰,这家伙吃的更多。
不过现在时间还早,张敬山也不是很急。
“今天应该能多打点,待会儿要是能再打到几头狍子就好了,之后出山的时候,再弄上几头小黄毛或者是隔年沉,那就更妙了。”
张敬山舔了舔嘴唇,带着一狗一狼慢慢走在这林子之中,他随时关注着它们的动静,但凡有所发现,那就是该他出手的时候了。
刚才两头狍子已经是死的状态了,所以他压根就没获得强化点,搞得他挺郁闷的,最后补刀的机会都没拿到,让人无语。
失策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