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芙蕾脸色一僵,月华纱整个银河十年出一尺,把自己全部家当拿出来都买不起一尺。
艾芙蕾脸色又青又紫。
伊姝安懒得再废话“带下去。”
守卫们不敢再犹豫,连忙将人拖下去。
伊姝安和艾芙蕾虽然都是公主,但轮受宠艾芙蕾比不上伊姝安一个脚趾盖。
侍女求助看向艾芙蕾。
“艾芙蕾殿下,救命啊!你一定要救救我!”
侍女被拖远。
伊姝安看着自己的指甲,吹了吹,意有所指道:“有些人,还是要少多管闲事的好,旁支能被称为‘公主’已是殊荣了,别以为有一两个小垃圾的支持就能骑在我头上了。”
艾芙蕾低头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“是,我逾越了,还请殿下消消气。”
伊姝安淡笑:“乖!”
心情舒畅,挑衣服!
艾芙雷掌心都溢出血丝,死死瞪着她背影。
贱人,我看你,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!
伊姝安贵为唯一正统公主。
珠宝礼服琳琅满目,月华纱在这里只是沧海一粟。
皇家宴,已是人来人往。
艾芙蕾身着一袭浅蓝色鱼尾长裙,流水般的绸缎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姿,裙摆如人鱼出水时绽放的涟漪。
裙衫之上,是一张纯净如初雪的脸。
瓷白的肌肤剔透无瑕,双颊却晕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绯红,仿佛枝头初绽的海棠。
尤其那双眼,总是漾着一层水色,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易碎的娇柔,让人不由心生呵护。
她站在金色灯光中,牵动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贵族们窃窃私语。
“这…这就是艾芙蕾公主?好漂亮”
“艾芙蕾公主不仅长得美,还经常做慈善呢,为偏远星系的贫民孤儿捐款,德行、样貌都是绝佳。”
“比某位公主好多了!”
这话说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闲众们用酒杯遮掩讽笑,嫌恶之情依旧从眼中溢出来。
艾芙蕾闻言,心中更是暗笑。
伊姝安的名声坏成这样,也不枉费她这些年来的辛苦经营。
“伊姝安公主作为继承人,常年在女皇身边学习,虽然没有时间做慈善,但也时刻关心帝国的,我听说,前不久,她还去了一趟贫民窟,就为切身体恤民情,好颁布新的扶贫政令。”
众人听此,都是面面相觑,眼里的轻蔑不减反增。
亚斯蒂此时走出来,嘴角扬起讥讽
“以伊姝安公主的性子,她若是有此功绩,定是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如今,举国上下无半点消息,她究竟有没有去贫民窟,谁知道呢?”
说到这,亚斯蒂看向艾芙蕾更加欣赏了。
艾芙蕾公主并非是女皇亲生,却比伊姝安更爱民如子。
伊姝安,她根本不配与艾芙蕾公主相比!
众人轻笑着,认同感无声地传递。
敖藏此时也一脸欣赏的看着艾芙蕾。
倏然间,沉重的宴会大门再度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