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她楚楚可怜的目光盈泪,故意透出一丝畏惧,仿佛经常受到伊姝安的刻薄质疑。
亚斯蒂心痛如绞,迈步上前,“她本无害你的意思,你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哦?”伊姝安轻挑柳眉。
“我是帝国的第一继承人,安危牵动着皇室与外交关系,亚斯蒂阁下这是想保护公主?请问你能为艾芙蕾的行为负责么?你!配!吗?”
她的话音冷若冰霜,字字带刺。
三言两语间,仿佛混乱的局势已摆在眼前,令在场不少人脊背发凉,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亚斯蒂实在有失稳重,帝国与个人孰轻孰重,他还分不清吗?”
亚斯蒂脸色剧变,一口血哽在喉咙。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争执之间,主位上已落座一人。
她居高临下,一身鹅黄礼服淡然平和,凤眼却含着重重威压,森寒至极。
一时间,强势蛮横的压迫感如汹涌潮水冲击而下。
在场所有人均胆战心惊,连忙鞠躬。
“女皇陛下!”
女皇凯瑟琳忽视众人,只冷冷盯着亚斯蒂,“今天是庆祝帝国军队大胜的日子,不是给你们喧嚣吵闹的。”
亚斯蒂可不敢顶撞女皇只能咬牙闭嘴。
他勉强维持冷静,经过伊姝安之时,瞬间压低了声音。
“公主殿下牙尖嘴利,果然厉害,就是不知道,您究竟能嚣张多久?”
话音落地,他的嘴角勾起讽笑。
伊姝安对他的话毫无波澜,只轻笑道:“那你可得努力活着,看能否坚持到那一天。”
一旁的艾芙蕾颔首垂眸,她能明显感受到,一道冷厉的视线如芒刺扎透她。
正是凯瑟琳女皇!
良久的沉默,比怒火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她知道,凯瑟琳绝对动怒了!
凯瑟琳慢慢收回目光,视线扫过堂下众人,终于扬起唇角,举起酒杯
“大家享受宴会吧!”
若是仔细倾听,绝对能听见公侯伯爵们松了口气。
可人群还未散开,一道高大的身影横穿大厅,阔步迈向凯瑟琳,最终停在宫殿中间。
“女皇陛下,敖藏有一事相求。”
又有什么事?
贵族们脚下瞬间长了钉子,动也动不得,站在原地忐忑不安。
凯瑟琳看向他,脸色和缓:“敖藏将军,但说无妨。”
敖藏拱手鞠躬,金色竖瞳间充满决绝:
“我要与伊姝安公主解除匹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