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接受,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。
这段时间他一直想办法让人调查,怎么能解除脑网的匹配。
可帝国建国以来已经千年,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。
但他就是不甘心……想要寻找微末的希望。
“属下不敢!”莱恩连忙低头,支支吾吾道:“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将军您不必如此煎熬。或许……可以换个角度想想?”
他声音压得更低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,“除非……您和艾芙蕾殿下……嗯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敢明说。
但意思很明显——
除非他们暗中结合,但那更是大逆不道,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混账!”敖藏猛地一拍桌子,实木桌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“我敖藏是那种人吗?!”
莱恩吓得一哆嗦,立刻单膝跪地:“将军息怒!是属下失言!属下绝无此意!只是……只是担心将军的身体和精神海……”
他额头渗出冷汗,知道自己刚才那话确实过了。
将军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?
是他脑子进水了。
敖藏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副官,满腔怒火却不知该向何处发泄。
莱恩的话虽然刺耳,甚至大逆不道,但其中隐含的无奈和现实,他又何尝不知?
只是……接受一个他不喜欢的雌性安抚,仿佛承认了那场荒诞的标记,承认了这段被强加的关联……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更何况,他心里……终究还装着另一个人。
书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良久,敖藏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:“下去吧。让我静一静。”
“是。将军……请务必保重。”莱恩如蒙大赦,担忧地看了他一眼,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敖藏-独自坐在宽大的**,抬起手臂,看着注射后留下的微小针孔。
冰蓝色的药剂在血管中流淌,暂时压制了精神的躁动,却带来一种空洞的麻木。
他望向窗外暮色渐沉的天空,赤金色的眼眸中,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时光一晃,转眼到了伊姝安的入学日。
这几天她白天除了啃书,就是去陪着昂森。
明天他的伤口就彻底恢复,能回来住了。
不过今天她要入学,本来昂森好奇还想跟着一起去,被她坚定拒绝。
银色的悬浮车汇入通往学院区的专用航道。
伊姝安坐在车内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、充满未来科幻感的城市天际线,心中难得泛起一丝新奇与期待。
星耀学院,是帝国最高学府。
里面汇聚了整个星系最顶尖的师资和天赋异禀的学生。
原主能在这里挂名,纯粹是靠皇室特权,而她这个“艺术系”名额,更是水分十足。
尽管拥有原主的记忆碎片,但这些记忆就像存放在仓库里的档案,需要时才能费力调取,远未与她自身的经历和情感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