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看了眼曹操头顶上的好感度——
稳稳的46点,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当即也丝毫不着急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向蒋干。
也幸亏他提前有所准备。
否则现在“蒋干盗书”这一典故中的主人公突然从蔡瑁、张允变成了他,说不定他还会有些措手不及。
甚至就连曹操,他也提前打过预防针。
否则现在的局面,还真不一定好收场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苏泽淡然道。
“什么欲加之罪?”
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。
蔡瑁上前一步,满脸讥讽:
“本将看来,是苏长史做贼心虚吧?”
他指着蒋干手中的密信:
“眼下人证物证俱在,莫非苏长史是打算矢口否认,说这密信并非出自你手?”
等了这么久,总算是让他等到这苏泽的死期了!
待会揭穿对方的险恶用心后,他定要向丞相请命,亲自来将这苏泽挫骨扬灰!
下一刻——
蔡瑁和蒋干两人对视一眼。
那眼神,宛如遇见了知音一般,恨不得当场结拜!
“这……”
苏泽双拳攥紧了又松,看上去似乎被说到了痛处。
那模样,活像被抓住了把柄。
本来和苏泽颇为亲密的夏侯惇、徐庶等人,顿时就急眼了!
怎么先生都不为自己辩解两句的?
再这么让对方信口胡诌下去,到时候可真就跳进洞庭湖也洗不清了!
“难不成,子渊你当真勾结了江东之人?”
曹操佯怒看向苏泽。
可等他发现苏泽那不急不缓的模样,一时连他自个也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再不出招的话,到时候该怎么收场?
“回禀丞相。”
苏泽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:
“对方人证物证俱在,在下实在是百口难辩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曹操眉头一挑。
“还望丞相看在属下也算是追随了丞相一段时间的份上——”
苏泽抬头,目光真诚:
“先借我纸笔一用。”
见苏泽似乎是打算认罪,蔡瑁两人双眼一亮!
至于纸笔什么的,都无关紧要。
眼下对方已经是无力回天。
哪怕写出感天泣地的认罪书,到头来也都难逃一死!
曹操眼中闪过一抹狐疑,一时也拿捏不准苏泽的用意。
不过想到苏泽从未让他失望过,当即也不再犹豫。
“也罢,那子渊你便上前来吧。”
帅帐当中。
众人听见曹操开口,尤其是不明事情原委之人,眼中更是闪过一抹诧异。
要知道苏泽现在疑似勾结江东,丞相此时还让对方靠近,就不怕苏泽暴起发难?
可纠结归纠结,眼下自然没人会傻到这时候出来显眼。
目视着苏泽迈步走到帅案前——
就着曹操面前的笔墨,奋笔疾书。
那动作,行云流水。
不过片刻时间——
苏泽收笔而立。
“启禀丞相。”
他双手奉上纸张,一本正经道:
“属下前些时日梦中,曾遇一白袍老者。老者自号南华老乡,念我与其有缘,故留下一言,曰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洪亮:
“‘草将干,天将亡’。”
“梦醒之后,属下思虑再三,方有所得。这‘草将干’,不正是一个‘蒋’字?”
他看向蒋干,目光意味深长:
“至于‘天将亡’,如今我大汉之天……”
【叮!蒋干对宿主的好感度降低10点,当前好感度:-27点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