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是真没想到,纳金蟾居然这么给力。
连军神煞气都能吞!
最离谱的是,李阳还感觉到天地间残留军神煞气正缓缓涌入他的体内,经过淬炼后,化为一丝精纯的能量,补充自身消耗。
混沌煞体,连这等力量也能消化?
他感觉刚才因为爆发而消耗的灵力瞬间补满,甚至还有所精进!
“好宝贝!”
李阳心中狂喜,他甩甩手腕,目光穿过尘埃,冰冷地锁定在脸色难看的洛依天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离阳军神?呵,不过如此。连只蛤蟆都打不过,也配叫军神?”
“你们离阳皇室是没人了吗?”
“尽派些丢人现眼的货色出来?”
这话如同毒针般狠狠扎在洛依天和所有离阳护卫的心上。
“你,你放肆!”
洛依天的胸口剧烈起伏,绝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,那副一贯的清冷高傲面具终于彻底碎裂。
另一个人格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管身体。
她自出生以来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?!
玄冥二老眼中杀机爆闪,双双踏前一步,金丹后期的恐怖灵压如同实质的山岳,狠狠朝着李阳碾压而去。
“小杂种!你找死!”
玄冥二老实力强大无比,虽同为金丹后期,但实力修为都远超吴法。
金丹九重,一重一层天!
一二重称之为初期,三四重为中期,五六重是金丹后期,七八重为巅峰,九重圆满,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谓之金丹大圆满。吴法是五重,而玄冥二老却是金丹六重。
此刻玄冥二老联手施压,根本不是李阳能抵挡的,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!
眼看李阳就要命悬一线,就在这时。
“够了!”
一个冰冷威严,仿佛蕴含着无尽剑意的声音,如同九天惊雷,骤然从天穹之上炸响!
嗡!
一股远比玄冥二老更加浩瀚凌厉,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的磅礴剑意瞬间笼罩了整个揽月轩区域。
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!
仿佛被无形的利剑抵住了咽喉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!
玄冥二老的灵压被这股剑意轻而易举地撕碎湮灭。
两人闷哼一声,脸上同时涌上一抹潮红,眼中充满了骇然之色!
向问天!
一道青袍身影,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阳身前。
向问天负手而立,身形并不算高大,却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,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就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!
他看都没看玄冥二老和那些护卫,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洛依天身上。
“洛公主。”
向问天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寒意。
“在我南阳宗的地界,动用军阵,围攻我向问天的亲传弟子。你们离阳皇室,是想现在就跟老夫开战吗。”
开战?!
这两个字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洛依天瞳孔骤缩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,咬牙道。
“向长老!是李阳先污蔑我,带人围堵我居所在先!更是他先动手伤我护卫!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
向问天眉毛一挑,语气霸道得毫无道理。
“我徒弟打你,你就得忍着。打不过,是你废物。敢还手,就是你的不对。”
“……”
洛依天差点一口血喷出来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这世上竟有如此蛮不讲理之人?!
玄冥二老和那些护卫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向问天的剑,是真的会杀人!
向问天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那些受伤的护卫,最终又回到洛依天脸上。
“今日之事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是你的人先动手围攻我徒弟。既然动了手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说罢,他根本不给洛依天辩解的机会,直接下达判决。
“所有参与动手之人,自断一臂,滚出南阳宗。”
“洛依天驭下不严,纵容行凶,罚灵石十万,以示惩戒。”
自断一臂?滚出南阳宗?罚灵石十万?!
这惩罚简直狠辣到了极点,完全不给离阳皇室丝毫面子!
“向问天你欺人太甚!”
玄冥二老再也忍不住,齐声怒吼,金丹境的灵力轰然爆发,就欲拼死一搏!
向问天眼神一寒,并指如剑,轻松随意地一划。
嗤!
一道无形剑气瞬间撕裂空间,玄冥二老周身磅礴的灵力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切开。
两人同时惨叫一声,胸前衣袍碎裂,各自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,鲜血狂喷,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!
碾压,毫无悬念的碾压!
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向问天这霸道无双,杀伐果断的手段震慑住。
李阳看得心潮澎湃,差点没喊出老向牛逼!
这才是真大佬啊。
太他妈帅了!
向问天收回手指,仿佛只是拍飞了两只苍蝇,目光再次冰冷地看向洛依天。
“你如果不想体面,我就帮你体面。”
洛依天脸色惨白如雪,娇躯微微颤抖。她看着倒地不起的玄冥二老,看着那些面无人色的护卫,再看向眼前这个如同剑魔降世般的男人。
她知道,向问天绝对说得出做得到!
继续硬抗,今天他们所有人,可能真的都要死在这里!
屈辱,前所未有的屈辱几乎要将洛依天的理智彻底吞噬。
但她最终死死咬住嘴唇,甚至咬出了血印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我们…赔!”
她颤抖着手,摘下一个储物戒指,扔向向问天。
向问天看都没看,随手接过丢给李阳。
“拿去,赏给你当零花钱。”
李阳笑嘻嘻接过。
“谢师父!”
这可真是意外之喜。
然后,在无数道惊恐的目光注视下,那些之前结阵动手的离阳护卫,面如死灰,颤抖着举起兵刃。
一咬牙,狠狠斩向自己的左臂!
噗嗤!噗嗤!
断臂掉落,鲜血喷溅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洛依天闭上眼,不忍再看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“滚吧。”
向问天淡漠地挥挥手。
“记住,南阳宗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。再有下次,掉的就是脑袋。”
那些断臂的护卫和勉强爬起来的玄冥二老,搀扶着面无人色的洛依天,如同丧家之犬般,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狼狈地逃离了揽月轩,逃离了南阳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