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菱没心没肺,居然在夏知微面前把他们定婚的事说出来,这不是往夏知微心窝子上捅刀子吗?
都怪自己心慈手软,立场不够坚定,这才导致了今目的尴尬。
段翊阳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才低声说,“事情已经这样,你就别再添乱了。”
江若菱哭得更厉害了,“翊阳哥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,才能不生气啊?”
这里是厂区,周围人来人往。
刚才的一幕,不少人都看在眼里,不出今日,他肯定就会成为制药厂人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想到这些,段翊阳心烦意乱,哪里还有心思跟江若菱在厂里闲逛。
“别转了,回宿舍休息!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江若菱见他真生气了,赶紧追了上去。
“翊阳哥,你等等我啊!”
段翊阳却走得更快了,完全不顾及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江若菱。
回到宿舍,他更是“砰!”地一声关上了房门,任凭江若菱如何拍打房门,他就是不开。
江若菱站在门口,哀哀地哭着,眼里却掠过一丝怨毒。
她压根就不相信,今天的事,会是巧合。
如果不是季清和巧施妙计,让自己以未婚妻的身份跟了来,这个时候,段翊阳跟夏知微,肯定早在一起亲热了。
可防得住一时,能防得住一世么?
一天24小时都守在段翊阳身边,怎么可能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彻底断了夏知微的念想。
主意打定,她立即回自己宿舍洗了把脸,重新化了个精致的妆容,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。
她断定,这个时候,夏知微肯定还在附近,等着跟段翊阳幽会。
她虽是安县本地人,也跟着大伯来过制药厂一次。对制药厂的环境,却并不熟悉。
发现一座灰色四层高楼,她知道,这里便是厂办了。
看到夏知微从楼上下来,她脑子一抽,便冲了上去。
“追男人居然追到这里来,你还能要点脸不?”
夏知微大怒,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耳括子,“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肯定会让你知道,马王爷有三只眼。”
江若菱捂住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打我,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!”
夏知微说着,拍了拍手,似是嫌江若菱的脸脏了她的手。
“段翊阳不在,你这条疯狗,就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了?”
江若菱气疯了,“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,你就敢打我?”
“你不就是个,当年被亲生父母嫌弃,被扔在乡下十八年不闻不问的下贱女人吗,能是什么身份。”
夏知微一脸鄙夷,“一个装腔作势,娇柔造作,需要靠不停地在男人面前卖乖,卖惨,博取同情才能活下去的女人,还在我面前猖狂,简直就是幼稚可笑!”
“你的那些小伎俩,在我眼里,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罢了”
“我夏知微,从来不需要靠男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而你,离开了男人,连起码的生存都成了问题。”
“差点忘了,当初跟你定婚的李明华就在三车间。要不要,通知他来见你?”
江若菱一脸惊慌,“什么李明华,我根本不认识。”
夏知微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这话你敢当着李明华的面说吗?”
这一刻,江若菱差点悔青了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