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人也认出来了,“看来,老周头这一次,是踢到硬茬了。”
“有这个年轻人替夏知微出头,别说是老周头,就是咱们这些人全上,也未必能从他手里讨得了好去。”
“上次他一个人,就把制药厂的那帮人打得哭爹叫娘。这一次,他们可是两个人,谁还敢招惹。这两人站着的样子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咱们这些普通人,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。”
大伙儿正小声议论着,老牛头已经走到老周头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,怒声责骂。
“老周头,你的一把年纪都喂到狗肚子里啦,儿子不见了,不赶紧想办法上山去找,跑这里来找人家小丫头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”
老牛头当过兵,在村里说话,还是有些份量的。
刚才被萧风一吓,老周头已经折了胆,现在被老牛头痛骂,他说话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。
“老牛大哥,我就铁牛一个儿子,孙子年纪小,啥也不懂。家里两个妇道人家,更是只有哭的份。现在找不到村长,我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“你没有办法,就可以到人家里来撒野啦?求人办事,就得有求人的样子。”
老牛头气呼呼地说,“要不是微丫头心善,熬了草药给大家治病,村里有多少老年人过不去那道关口,你们心里就没点数?”
“如果不是微丫头到处找人托关系,把草药卖给制药厂,你们从山上采下来的草药,一分钱不值。”
“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,你们这些人,对人家微丫头不仅没有一丝感恩的心,反而囔着,让人家把赚的钱吐出来。你们的良心,都让狗给吃了?”
萧风一脸冷凛,“穷并不可怕,心里穷,才是真的没救了。你们儿子是自己上山采草药,采来的草药又不是交到夏知微手里,凭什么要把这笔账赖她头上?”
他跟江景珩开车刚到,还没进屋,便发现夏家院子里挤满了人,里面闹哄哄的,还不断有人提到夏知微这个名字。
他心里一惊,暗道出事了。
正要去察看究竟,老牛头已经站在两人面前,低声说,“你们来得正好,微丫头这次,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听老牛头简单介绍了事情的经过,三个人穿过人群走进屋子,正好遇见老周头想要动武。
他当机立断,立即上前,制止了老周头的野蛮行为。
老周头听他这么说,不由得老泪横流,“我不是老糊涂,我这不是,实在是没有办法吗?”
吴老汉在一旁,立即点头如鸡啄米,“我们但凡有一点办法,也不至于来找二丫头呀。”
对于周吴两家人来说,夏知微是他们能抓到的,最后一根稻草了。
来的路上,已经有人告诉他们,只要夏知微搭手,他们的儿子找不回来,就可以找她赔钱。她挣了这么多黑心钱,这个时候吐点出来,天经地义。
原本以为,能仗着人多势众,逼夏知微就犯,没想到,半道上竟杀出来一个程咬金,这个叫萧风的年轻人,竟跳出来,管这闲事。
不能硬上,便只能说软话了。
女人心软,只要多说几句好话,说不定,这事就能成了。
萧风哪里知道这些人心里的龌龊想法,还一脸严厉地说,“天这么黑,山上有多危险你们不知道吗?我现在就跟你们一起上山,去把人找回来。”
吴老汉吱唔,“就我们这几个人,也不够啊。”
老牛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才缓缓地说,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大伙儿就搭把手,一起上山,去救人吧。”
老牛头开了口,立即有人表示,“行,我没问题!”
“我也没问题!”
“也算我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