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要除去。
“小少爷你”
李阳刚开口,孟星月犀利的眸光扫过她,冷声道:“管家,你多嘴了,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,孟家人的事轮不到你一个管家参合。”
李阳死死的攥紧拳头,心里汹涌的恨意差点兜不住,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孟星月。
他在孟家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谁见了他不叫一声李叔。
李阳在孟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,早就把自己当做孟家的主人。
孟星月的话像是一巴掌把他打回泥里,血淋漓的掀开那埋藏在心中的屈辱。
这些年,他对孟家鞠躬尽瘁,孟家除了每个月三十万,连一点股份都不愿意给他。
他做的一切都是他们逼的。
孟子辰听到了孟星月的话,皱了皱眉,不悦道:“你不能那么说李叔,李叔在孟家这么多年,早已经是孟家一份子。”
孟星月上车,看了他一眼,“愚蠢。”
孟子辰被骂了一下,气恼道:“你才愚蠢,你这个没礼貌的女人,李叔是个老人,你这样跟他说话就是不对。”
孟星月冷笑道:“我问你,他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一句话就怼得孟子辰哑口无言。
孟星月继续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他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十万,这还不算奖金福利,他是来打工的,你说他是老人,是孟家的一份子,我问你,如果他真的是孟家的一份子,真心对你们着想,就应该一分工钱不要。”
孟子辰无言以对。
“既然他拿了孟家的工钱,他就是来打工的,就是管家,是下人,是我们孟家聘请他来工作的,而不是来享福,不是故意打碎花瓶还把责任推到你身上。”
孟星月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。
孟子辰瞪大双眼,错愕的看着她,“你你怎么...”
“你是想问我,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吧,孟子辰,我不是傻子,也不像五哥,太相信身边人,我有自己判断力,而你没有,说你愚蠢都是看得起你。”
“你!”孟子辰又气又语塞,“李叔不是坏人。”
孟星月嗤笑出声,“呵,他确实不是坏人,他是居心叵测,心怀不轨之人。”
“不准你这么说他,他不是!”李叔从小看着他长大,孟子辰脸色生气得发红的辩驳。
孟星月反问他,“如果他不是,为什么敢阳奉阴违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孟星月: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打碎花瓶陷害我的主意是他出的,你没有同意,他就擅作主张,美曰其名是为了你好,把我赶走,你爷爷就只会宠你一人对吧。”
孟子辰沉默了,因为孟星月完全说对了。
“孟子辰,我是你姑奶奶,你不相信可以去看族谱,看照片,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我是怎么回来的,但我是孟家人,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们,李阳今天敢擅作主张打碎我五哥最心爱的花瓶,明天就敢伤害我五哥,到时候,你还是会替他挡着这个杀人罪名吗?”
孟星月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孟子辰心里直冒冷哼,寒气包裹住他,冷到不行。
“真正为你好的人,会让你帮他背锅?他一个下人,敢这么做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他拿准了你的脾气,知道最糟糕后果诬陷不到我,他也可以打你为你好的名义,让你替他背锅。”
孟星月的话说完了,却在孟子辰脑海中久久不散。
“停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