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嘉树皱眉,这女人漂亮过头了,他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,难道也是其中一位?
这么漂亮,他应该多谈几天才是。
有点可惜。
“你是我前女友吧?怎么,当初给你的钱少了?”
孟嘉树抹了一把脸,神色吊儿郎当,骚气地挑了挑眉。
孟星月拳头硬了又硬,孟家的人,什么时候这么缺德。
“看在你有几分姿色的份上,我愿意多给你一份钱,说吧,你要多少?”
孟嘉树把孟星月当做是又来要钱的前女友。
孟星月冷笑一声,“你叫孟嘉树对吧?你爷爷是孟临城。”
避免她打错人,还需要确定一下。
“你打听得很清楚,看来是有备而来。”孟嘉树笑意盈盈地望着面前的少女。
孟星月眼神犀利,摩拳擦掌,“你说得对,有备而来吧。”
“这张卡里有,啊!”孟嘉树刚掏出一张卡,眼睛上就重重挨了一拳,砸得他眼花缭乱,紧接着拳头如雨点砸在身上。
“给钱,给钱!我让你给!孟嘉树,今天我不收拾你,我就不叫孟星月!”
“嗷嗷嗷,救命,救命啊!”
一顿拳打脚踢,又快又狠,坐在一旁的死党先是目瞪口呆,而后都惊恐地抱紧自己,不约而同往后退去。
“啊!停,停,别打了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,啊!别打我脸啊。”
孟嘉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凑得直不起腰来,抱头蹲在角落,鼻青脸肿地望着孟星月,可怜巴巴地问:“你,你究竟是谁?我好像没有招惹过你吧?大姐?如果有,我跟你道歉,你手下留情好不好?”
她下手是真的狠,狠到他差点连太奶奶都见到了。
“嘉树是花心了点,可你也不能打人啊。”说话的男人也是孟嘉树的死党之一。
知道孟嘉树平时滥情花心,对于女生,他们不好阻止,可这女人下手着实是太重了。
嘉树都毁容了。
“跟你们无关,不服气可以过来试试。”
“你!”
蓉儿气呼呼地说:“你太过分了,你怎么可以打人,孟少爷,我们报警吧,她这个坏女人。”
“孟嘉树,孟家给你钱,是让你来花天酒地的!”孟星月教训的口吻让孟嘉树察觉到这人应该不是他前女友。
他不记得自己有个这么厉害的前女友。
不会是那人请来教训他的吧。
想到这,他立刻挺直腰杆,冷哼一声说:“你是他请来的吧,回去告诉他,本少爷就是烂泥扶不上墙,有本事叫他把我逐出家门,断绝关系啊。”
孟嘉树嚣张跋扈地对孟星月说。
这幅狂傲样,“啪!”的一巴掌,孟星月扇在他头上,“孟嘉树,呵呵,你竟有自知之明,那就是自甘堕落。”
“啊!打人不打头,你这死女人,别以为我不打女人,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,我告诉你,我爷爷可是孟临城,他一句话,分分钟就可以让你在京楚城活不下去!”
简直太过分,把他打成这样还不要继续。
他不要面子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