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,你看,四哥给你带来了什么。”孟临城笑得慈爱。
孟星月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,自顾自的插花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。
孟临城急了,弯腰讨好,“月儿,都是四哥的错,是四哥管教不严,可四哥一把年纪了,都享天人之福了,也不能全怪我,都怪孟乾,那混蛋小子,让我孙女受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孟星月放下剪刀,“四哥!你知道吗?就是因为你的不在意,无所谓,才会让他们受委屈,嘉树也是,他成这个样子,你敢说,你一点责任都没有?”
孟临城心虚地躲避目光,他承认,他是太宠嘉树那孩子。
可谁叫他骨子里跟自己年轻时候的血性那么相似。
“月儿,四哥也有责任。”
孟星月不忍心责备头发花白的四哥,无奈叹口气。
孟嘉树出门就遇到了周楚北,“弟弟,天色不早了,又要出门?”
周楚北笑容儒雅,一副好大哥的姿态。
孟嘉树不想理会周楚北,直接忽略他,就要走,周楚北笑意盈盈的说:“弟弟,再怎么说,我们也是一家人,作为家人,关心弟弟,是情理之中,你想去哪?要不要大哥送你去。”
孟嘉树冷笑道:“自称是我大哥,我可没记得我妈生了你。”
闻言,周楚北的笑容冷下来几分,但还是不在意的样,安静的看着他离去。
他的车辆消失,周楚北才拿出手机,“盯着孟嘉树,还有,查清楚那位孟星月是什么来历。”
周楚北抬头看向那栋楼的方向,孟星月,姑奶奶吗?
他是不相信的,可抵不住老头子承认,那就拭目以待吧。
孟嘉树驱车来到酒吧,站在角落观察,三四个人在他之后走进来,还打听他的行踪。
孟嘉树眼神冰冷,姑奶奶说得没错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。
周楚北!
知道孟嘉树的行踪,立刻汇报给周楚北,周楚北嘲讽一笑。
“我还以为他能有什么出息,行了,让媒体的人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
孟嘉树像往常一样,开了包厢,叫了人,找借口上厕所,悄悄离场,特地换了身衣服,戴了口罩。
来到欺负孟嘉佳的那几户人家。
开始打听他们的事情,原来都是在他们孟家公司上班,周楚北下的还真是一把好棋。
这样一来,他算是拿捏住人的命脉,为了工作,为了车子房子,都不会乱说话,那些女生顶多关上个一年半载的。
他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夜深
孟嘉树喝得醉醺醺回家,摇摇晃晃地甩开要过来搀扶他的人。
“滚,都给本少爷滚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“孟乾!孟乾,你给我滚出来,铃兰,铃兰,你这个贱女人,滚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