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说了,自己喜欢的东西,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。
“孟惊寒,如果你没有耐心看下去,那就走吧,我说到做到,你不会在见到温软软一面,你应该知道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消失在你的世界。而我的手段可不是像你母亲那样的轻飘飘,无足轻重,你考虑好。”
孟星月眼神冷漠地注视着他,寒气逼人,让人不寒而栗,不由得想要低下头。
孟惊寒攥了攥拳头,他并不是怕她的威胁,而是......
“我知道了。”孟惊寒停住脚步,继续看下去。
“孟威,这都是一些普通的老茶,你别介意。”
“怎么会,很好喝,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孟威语气平静,脸上都是笑容。
孟惊寒冷嘲,果然,跟外面的女人,喝杯普通的茶都香。
跟母亲,连两句话都懒得说。
“孟威,你先坐着,我去烧两个菜,阿有也该回来了。”
孟惊寒不知道还要看多久,饭菜的香味飘出来,很香,吃饱了的孟惊寒都差点又被勾起馋虫。
“薇薇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麻烦什么,要说麻烦,也是我们麻烦你,孟威,如果不是你,这学区房的事情,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。”明薇薇笑着说。
又过了一会,孟惊寒一眼不眨地盯着,扭头却发现孟星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凳子,悠闲的坐在凳子上玩手机。
孟惊寒气呼呼地刚要开口,一个人大大咧咧的冲进去。
“孟威,你咋来了,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买点酒啊。”
留着胡子的壮硕男人,擦了擦脸,大步走进去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嘛,凑巧过来看看,怎么样?最近工程忙不忙?”
张友良摘下帽子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别提了,这一天天的,就没让我放松过,每天东奔西跑的检测楼房,说起来,我们好久没好好喝一场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“爸爸,爸爸回来了,妈妈,爸爸回来了。”小女孩开心的大声喊道。
听到爸爸两个字,孟惊寒愣住,皱了皱眉,母亲不是说明薇薇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吗?
怎么有丈夫。
她竟然有了丈夫,又为什么频频跟父亲接触,她难道是想要脚踏两只船。
“喝什么酒,孟威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喝酒,孟威,最近出门散散心,心情有没有好点?”
明薇薇是心理学医生,孟威是她的病人。
也是最严重的病人。
“哎,对对,瞧我这脑子,孟威啊,其实我觉得吧,你这病说大也不太大,你只要离开你现在的环境,去乡下,或者出国,去哪里都行,就是远离你现在的所接触的一切,你这抑郁什么病都能好。”
父亲生病了!
孟惊寒错愕住,父亲生病了吗?
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。
孟威叹了口气,“不提我的事情了。”
“好好,不提了。”
孟威清楚自己的病根在哪里,可有些事,有些人不是说能断就断的。
他也想一走了之,可后果呢?只会是更大的争吵爆发。
“姑奶奶,我父亲”
“你说你早已经知道你父亲跟她的事情,难道不知道明薇薇是干什么的吗?我告诉你,她是心理学医生,你父亲跟她在一起是治病。”
孟星月一句话打破孟惊寒心中认定的父亲出轨。